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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貴生:關于“五四”精神及意義的幾點思考 ——紀念五四運動101周年

郝貴生 · 2020-05-04 · 來源:烏有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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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紀念五四運動,也同樣要“讀懂毛澤東”,讀懂毛澤東也就是要讀懂馬克思、讀懂恩格斯,讀懂列寧。希望我們每年搞各種形式的紀念活動,都能夠把對馬列和毛主席著作的學習活動進一步深入下去,真正為促進中華民族偉大振興和中國共產黨人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實現共產主義的偉大目標做出我們應有的貢獻來!

  關于“五四”精神及意義的幾點思考

  ——紀念五四運動101周年

  去年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時,筆者寫了一篇長文《“五四運動”的當代現實意義》(見附件),又一年過去了,想就“五四運動”的精神實質和當代意義再談幾點思考。

  1、“五四運動”精神和意義的適用范圍究竟是什么?

  大家知道,五四青年節源于中國1919年反帝愛國的“五四運動”,1939年,五四運動20周年時,陜甘寧邊區西北青年救國聯合會決定5月4日為中國青年節(又稱“五四青年節”),毛澤東首先為延安出版的中共中央機關報《解放》寫了紀念文章。5月4日,在延安青年舉行的紀念大會上發表膾炙人口的重要演講《青年運動的方向》。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務院正式宣布5月4日為中國青年節,一直延續至今。但是似乎造成一種錯覺,既然是五四“青年節”,“五四運動”精神和意義的范圍只適用于青年學生。所以每年紀念“五四運動”時,只是在青年范圍內進行,領導人講話也基本上是對青年人談精神繼承。筆者認為這種理解是錯誤的。確實“五四運動”打先鋒者是青年學生,青年人紀念五四運動,如何繼承五四精神無可非議。但五四運動絕不僅僅是青年人的運動,五四運動中,青年學生走向社會與工農相結合,實質是中華民族反帝反封的愛國主義運動。因此,青年人在紀念五四運動并談如何繼承五四精神的同時,全黨及社會各個階層都應該紀念五四運動,每一個共產黨員和每一個不同年齡層次的中華民族的成員也都應該從自己所處的社會地位和角色出發談如何繼承五四精神。青年知識分子要與工農相結合,中年、老年知識分子也要與工農相結合。

  2、今天紀念五四運動,還要不要繼承五四運動反帝反封的歷史任務?

  幾乎所有研究五四運動的成果包括領導人講話都承認五四運動的性質和歷史任務是反帝反封,五四運動是新舊民主主義革命的轉折點。那么新民主主義革命勝利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中華民族反帝反封的歷史任務是否完結?是否還要繼續五四運動反帝反封的歷史任務。筆者認為這種歷史任務沒有完結。不僅中國封建主義的東西還極其頑固,而且與改革開放后急劇增長的個人主義為顯著特征的資本主義文化相互勾結,構成了中國當代阻礙社會發展的腐朽文化內容。同時國際帝國主義還存在,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從這個意義上,當代中國共產黨人和人民群眾還要繼續堅持反帝反封的歷史任務。但是必須承認的客觀事實是領導人講話和主流媒體談當代歷史任務時,只是提發展經濟和民族復興,基本上既不提反封,也不提反帝,而且在改革實踐中,強化資本主義私有化、市場化的改革方向。五四運動的爆發已經受到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影響,因此其反帝反封已經不同程度包含《共產黨宣言》的“兩個決裂”思想,并成為中國共產黨建黨時的初心和使命。當今不提反帝反封,不提對孔孟學說的批判,不提對普世價值的批判,不僅是對“五四運動”精神的偏離和背叛,也是對“兩個決裂”思想、對中國共產黨初心和使命的偏離和背叛。

  3、能否把五四精神簡單概括為“德先生”與“賽先生”?

  筆者過去看到有關五四運動的文章和書籍談到精神實質時,經常有“德先生”與“賽先生”的提法,意思是“民主”與“科學”。筆者認為,這種提法也不能完全說是錯誤的,但究竟什么是“民主”和“科學”?不同的世界觀、歷史觀解讀不同,相當多的學者學術論文中幾乎都用資產階級反對封建文化的人道主義、人本主義理論亦即今天的普世價值理論解讀“民主”與“科學”,并拒斥唯物史觀特別是階級斗爭理論的解讀。這樣認識“民主”與“科學”實際上還停留在舊民主主義革命階段。而五四運動已經開始轉向新民主主義革命。同時即使五四精神解讀為“民主”與“科學”,筆者認為也有簡單化、片面化的傾向。去年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大會上,習近平同志講話中指出:“五四運動,孕育了以愛國、進步、民主、科學為主要內容的偉大五四精神”,這在民主與科學基礎上加進了“愛國、進步”,就比簡單歸結為“民主與科學”全面多了。

  4、“五四運動”精神實質是否包含革命精神?階級斗爭精神?共產主義精神?

  自改革開放以來,思想理論界和媒體“告別革命”,基本不再提革命和革命精神了,共產黨也從革命黨轉為執政黨,中央黨校那個黨史“專家”王長江在中央黨校舉辦的全國黨校系統教師培訓班上大講特講共產黨不能再講“革命性”。因為否定了毛澤東的“階級斗爭為綱”,所以“階級斗爭”也不能再提了。改革實踐也是私有化、市場化的方向,所以以“消滅私有制”、“兩個決裂”為根本主張和特征的“共產主義”也不能講了。大家知道,前幾年王偉光同志和周新城同志談“階級斗爭”和“消滅私有制”的兩篇文章遭到了包括中央黨?!秾W習時報》在內的思想理論界瘋狂的圍剿。這種情況下,也就不可能用馬克思主義的革命精神、階級斗爭精神、共產主義精神解讀“五四運動”。筆者認為是錯誤的。五四運動就是在“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后爆發的,五四精神就必然包括馬克思列寧主義的革命精神、階級斗爭精神和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的共產主義大目標。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革命和建設中培育的井岡山精神、古田會議精神、長征精神、抗戰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抗美援朝精神、鞍鋼憲法精神、大慶精神、大寨精神、兩彈一星精神、雷鋒精神、焦裕祿精神、知青精神等等盡管各有其特殊的內涵,但所有這些精神無不滲透共同的內容,那就是革命精神、階級斗爭精神、以消滅私有制和消滅階級為顯著特征的共產主義精神。五四運動雖然爆發于中國共產黨成立之前,但它同中國歷史上包括近代史鴉片戰爭以來的運動的最大區別就是受十月革命和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影響的產物,因此其必然包括馬克思主義的革命精神、階級斗爭精神和共產主義精神。離開這些精神,單純只講“愛國、進步、民主、科學”,也顯得一定程度的膚淺和一定程度的片面性。

  5、今天還要不要提知識分子與工農相結合精神?

  毛主席“青年運動的方向”一文的核心思想是強調青年知識分子要與工農相結合,他說,看一個青年是否是革命的,唯一的標準就是看他是否與工農群眾相結合。毛主席認為,民主革命如此,社會主義革命也如此。從上世紀50年代開始的60年代末大規模的青年學生上山下鄉高潮實際是民主革命時期這一思想的延續。但由于文革被否定、前30年建設成就被否定,黨的基本路線被否定,那么上山下鄉運動及知識分子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也程度不同地被否定。官方媒體和領導人講話也不再提或很少提知識分子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了。2018年12月是毛主席發出青年學生到農村去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的指示發表50周年,在民間尤其當年知青搞形式多樣的紀念活動轟轟烈烈、熱火朝天,但官方主流媒體一片“靜悄悄”。據說個別媒體已經準備刊登紀念文章,卻接到上級主管部門指示,一律撤下來。不知究竟為什么?而且近些年媒體和領導人紀念五四文章、講話中也不再提毛主席與工農相結合的思想。筆者認為這是錯誤的。只要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的共產主義的歷史任務沒有最終完成,腦體勞動、城鄉差別、工農差別仍然存在,那么知識分子與工農相結合的思想永遠都不會過時。不僅青年知識分子,包括我們這些老年知識分子也仍然要繼續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離開這條道路,就不是對五四運動的真正紀念和五四精神的真正繼承和發揚。

  6、紀念五四運動是否要強化對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學習及其對當今社會實踐的指導?

  中國共產黨領導民主革命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實踐中,形成了極其寶貴的精神財富。我們每年開展紀念活動,都應該努力把其精神財富最大限度繼承和發揚開來,對五四運動也同樣如此。如何做到這一點呢?筆者認為,非常重要的一個條件就是把紀念活動與讀書學習特別是學習研究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結合起來。列寧講,沒有革命的理論,就沒有革命的實踐。同理,沒有革命的理論,也就沒有在革命實踐中形成的革命的精神財富。正是由于十月革命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才有中國共產黨的成立,才有馬克思列寧主義與中國革命相結合的產物毛澤東思想,才有極其壯麗的波瀾壯闊的中國革命和建設的歷史畫卷。所以我們今天紀念這些活動,繼承先輩們的精神,就必須認真和深入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理論,掌握其立場、觀點、方法,掌握其精髓。去年紀念毛澤東誕辰126周年時,筆者寫文章就指出,對毛主席最好的紀念就是“讀懂毛澤東”。同理,我們今天紀念五四運動,也同樣要“讀懂毛澤東”,讀懂毛澤東也就是要讀懂馬克思、讀懂恩格斯,讀懂列寧。希望我們每年搞各種形式的紀念活動,都能夠把對馬列和毛主席著作的學習活動進一步深入下去,真正為促進中華民族偉大振興和中國共產黨人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實現共產主義的偉大目標做出我們應有的貢獻來!

  2020年5月4日

  

  附:

  “五四運動”的當代現實意義

  ——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

  郝貴生

  內容摘要:100年前發生的五四運動當今不僅對青年學生,而且對全黨和全國人民都有極其重要的現實意義。一是強化全黨、全國人民特別是當代青年的責任意識和擔當精神。二是繼續堅持“五四運動”反帝反封的歷史任務,把社會主義革命進行到底!三是永遠高舉和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旗幟,絕不走改旗易幟的道路。四是繼承“五四運動”的民主精神,真正堅持和落實人民群眾當家做主的權利。五是當代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中仍然需要知識分子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六是不忘共產黨人的初心,真正加強和落實黨的政治建設。七是讀懂毛澤東,為共產主義事業奮斗終身!

  今年是偉大的“五四運動”爆發100周年。當今正在進行偉大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和社會主義革命的中國共產黨和中華民族紀念五四運動,不僅對當代青年而且對全黨對全國人民都有極其巨大的現實意義。

  一、強化全黨、全國人民特別是當代青年的責任意識和擔當精神

  責任意識和敢于擔當精神是當代做人的首要標準,其含義就是把為國家、民族、社會和絕大多數人工作和采取的行為當做發自內心的自覺自愿的事情,不做或做不好這項工作就首先會受到自己內心的譴責。中國古代知識分子就特別強調責任意識。如屈原的敢于納諫精神、陸游的“位卑未敢忘憂國”、顧炎武的“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思想。“五四精神”首先是知識分子和工人階級責任意識和擔當精神的體現。

  五四運動爆發的直接原因是要求取消北洋政府與日本帝國主義訂立的“二十一條”不平等條約,歸還大戰期間日本從德國手中奪去的山東各項權利等要求。這只是五四運動爆發的直接原因,是導因。五四運動爆發的根本原因要從國際和歷史的大背景說起。從國際原因有兩點;一就是資本主義發展到帝國主義階段,世界帝國主義國家內部無產階級和資產階級之間的矛盾、帝國主義國家之間的矛盾、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之間的矛盾、帝國主義同殖民地半殖民地之間的矛盾進一步尖銳化。巴黎和會通過“二十一條”本質是帝國主義同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之間矛盾尖銳化的表現,是中國的殖民化進一步加深的結果。二就是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義本質是無產階級革命和反抗剝削壓迫者的理論,是階級斗爭的理論,是造反的理論。五四運動深深打上了馬克思主義的烙印。國內原因,就是自1840年伴隨著中國殖民地半殖民地社會性質的逐步加深,中華民族從來沒有停止反抗斗爭。太平天國運動、義和團運動、辛亥革命都是這種反抗斗爭的具體表現。五四運動則是在民族危亡,中國進一步殖民化的危機時刻,青年知識分子首先繼承古代知識分子的強烈的社會責任感意識和擔當精神,勇敢沖鋒陷陣在斗爭的第一線,而后喚起工人階級的覺醒,最終迫使北洋政府放棄巴黎和會的簽字和罷免賣國賊。五四運動是之前的中華民族反抗斗爭的繼續、延伸和深化。沒有充當先鋒隊的知識分子和工人階級的責任意識和擔當精神,就不可能有五四運動。

  五四運動中體現的知識分子和工人階級的責任意識和擔當精神在民主革命中繼續得到發揚和光大。由聶耳做曲和田漢做詞的“義勇軍進行曲”和“畢業歌”就是“五四運動”責任和擔當精神的具體體現。這種精神在當代中國的社會主義革命和現代化建設實踐中同樣具有極其重要的現實意義。必須承認的一個客觀事實就是由于中國幾十年的私有化、市場化的改革方向,導致以個人主義為核心、權力至上、金錢至上、物質感官享受為主要特征的私有觀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中國大地蔓延和泛濫開來,滲透到社會生活各個角落。這種私有觀念與社會責任意識和擔當精神是背道而馳的。由此使整個社會包括相當多的官員、知識分子和青年學生中社會責任感和擔當精神越來越淡化甚至完全消失。2001年《中國大學生》雜志的一篇大學生的文章中說,計劃經濟時代,那時的大學生團結起來,振興中華?,F在是市場經濟時代了,我們不需要什么指點江山,激揚文字,我們就愿意過一種小男人小女人的平靜生活罷了。這種觀念相當普遍,不僅在大學生,在知識分子和相當多的大大小小的權力者中也非常普遍。中國當代腐敗愈演愈烈,也是整個社會責任感意識淡化和缺失的重要表現。因此我們今天紀念五四運動,首先就要學習和繼承五四運動的責任意識和擔當精神,在階級斗爭、道路斗爭仍然極其尖銳激烈的當代,不忘和牢記我們黨的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的初心和使命,最終實現共產主義。

  二、繼續堅持“五四運動”反帝反封的歷史任務,把社會主義革命進行到底

  五四運動的性質是反帝反封建的資產階級民主革命運動,也是一場偉大的思想解放和愛國主義運動。其本質就是階級斗爭,它是1840年以來歷次革命運動的延續。但之前的運動性質屬于資產階級舊民主主義革命。一是沒有科學的理論指導,二是沒有一個科學理論指導的無產階級政黨的領導,三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工人階級的參與。五四運動的爆發受到十月革命的影響,一些先進的知識分子開始接受馬克思主義,工人階級開始登上政治舞臺。因此其性質開始轉變為資產階級新民主主義性質的革命。五四運動反帝反封的任務較比之前的革命運動大大前進了一步。其一是五四運動爆發的直接原因就是反對賣國的21條,提出“外爭國權,內懲國賊”的口號。其二是運動期間提出了“打倒孔家店”的口號。所以毛澤東1939年5月4日確定五四青年節講話時說:“二十年前的五四運動,表現中國反帝反封建的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已經發展到了一個新階段。五四運動的成為文化革新運動,不過是中國反帝反封建的資產階級民主革命的一種表現形式。由于那個時期新的社會力量的生長和發展,使中國反帝反封建的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出現一個壯大了的陣營,這就是中國的工人階級、學生群眾和新興的民族資產階級所組成的陣營。而在‘五四’時期,英勇地出現于運動先頭的則有數十萬的學生。這是五四運動比較辛亥革命進了一步的地方。”這種新民主主義性質的資產階級革命延續到1949年新中國的成立,中國革命性質就轉向為無產階級性質的社會主義革命。但社會主義革命的開始并不意味著無產階級反帝反封的任務徹底完成,實際上這種任務還在繼續。建國后毛主席領導的歷次政治運動在一定意義上也還是反帝反封建任務的繼續。今天新中國成立已經70年,但中國共產黨反帝反封的任務仍然沒有完成,還要繼續反帝反封的任務,也是繼續堅持和發揚“五四運動”愛國主義的精神。如果我們否定和淡化反帝反封的歷史任務,而單純進行經濟建設,那就不是真正繼承五四精神,而是對五四精神的背叛。

  第一,當代反帝的具體內容

  自五四運動至新中國成立,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反帝的任務主要是把帝國主義在華勢力驅趕出去,結束中國的殖民地半殖民地的狀況。這個任務伴隨新中國成立就已經基本完成。新中國成立以來包括當代反帝的任務已經發生變化。筆者認為,主要包括以下新的歷史任務:一是反抗帝國主義及其走狗對社會主義特別是對新中國的侵略擴張。如抗美援朝、抗美援越、中印反擊戰。二是一定要解放臺灣。三是揭露和批判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的對外剝削壓迫第三世界國家的經濟外交軍事政策。四是反對、揭露、抵制西方國家對社會主義中國的和平演變政策。五是正視中國當代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尖銳激烈的階級斗爭和道路斗爭,堅持社會主義道路,揭露批判當代中國的極其嚴重的資本主義復辟現象。六是嚴懲當代賣國賊、當代漢奸、當代腐敗者。

  第二,當代反封的具體內容

  中國經歷了幾千年的封建社會,封建制度雖然打倒推翻了,但封建主義特別是其糟粕性內容仍然存在且極其猖獗。建國初期《武訓傳》的出現就是封建主義泛濫的一個典型表現。改革開放后,封建主義更加嚴重。如湖北省作協主席方方的長篇小說《軟埋》根本否定土改,為被打倒的地主階級鳴冤叫屈。某些媒體和網絡為大地主劉文采、周扒皮、黃世仁等翻案、天安門廣場東側矗立孔子塑像、于丹在中央電視臺《百家講壇》上把《論語》看做句句是真理,是現代青年人的“心靈雞湯”等。“權力至上”、“官本位”的封建文化與改革開放涌進的“金錢至上”的資本主義文化相互結合構成中國當代最腐朽的思想文化內容,滲透在中國社會各個角落。對中國官員、知識分子、青年學生發生了極其嚴重的影響,塑造了一大批拜倒在權力和金錢面向的奴才性的畸形人。當代中國存在的極其嚴重的溜須拍馬、阿諛奉承、個人崇拜現象就是封建主義的典型表現。中國的現代化是頭腦后面拖著一根又粗又長的封建文化的大辮子,不斬斷這個大辮子,就沒有真正的社會主義現代化。中國有一個較為著名的歷史學家20年前提出一個口號即把批判封建主義的任務帶到21世紀。因此中國當代必須堅持意識形態領域的階級斗爭,對封建文化中的糟粕性內容及其影響進行全方位立體式的揭露和批判。但我們批判封建主義不是用普世價值批判封建主義,而是用馬克思主義批判封建主義。個別人把文革時期甚至當代人民群眾對毛主席的熱愛和崇拜也看做封建主義的影響,把毛澤東看做封建帝王,把無產階級專政看做封建獨裁,都是絕對錯誤的。

  五四運動也是一場思想解放和新文化運動。所謂思想解放就從幾千年的封建文化中解放出來,從殖民文化中解放出來。新文化運動就是用新民主主義文化代替封建文化和殖民文化。文化主要是指意識形態的內容,文化的實質實際是化人,塑造人。不同的文化塑造的人的標準不同。封建文化和殖民文化塑造的是唯唯諾諾、逆來順受、任人宰割的沒有任何主體性的奴性的人。新文化的內容是“愛國、自救、科學、民主”,是馬克思主義的“造反有理”,是塑造主體性的人。“五四運動”雖然較比以往的反帝反封的斗爭進了一大步,但仍不是徹底的反帝反封。只有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的社會主義文化才是徹底的反帝反封的文化,社會主義文化才是塑造真正的是非、善惡、美丑分明的其敢于和善于斗爭的人格獨立的主體性的人。毛澤東發動的文化大革命本質上也是一次思想解放和新文化的運動,是五四精神的真正繼承和發揚。但文革被徹底否定了,被文革批判的資本主義和封建主義文化死灰復燃,又重新籠罩在中國人民的頭上,成為中國社會主義事業發展的絆腳石。從這個意義上,我們今天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堅持徹底的反帝反封的任務,開展一場更為深刻的新的思想解放運動,顯得尤為重要。

  三、永遠高舉和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旗幟,絕不走改旗易幟的道路

  按照馬克思主義認識論觀點,任何人的實踐行為自覺不自覺都要受到理論的支配指導。1840年后的中國的進步運動都要尋找自己的理論武器。洪秀全的太平天國打出“拜上帝會”實際是把西方基督教中國化作為指導思想??涤袨槲煨缱兎▽嶋H上仍然把修正過的儒家學說拿來作為變法的理論武器。孫中山領導的辛亥革命的“三民主義”是西方人道主義、人本主義的中國化。實踐證明都行不通。1917年爆發的十月革命給中國帶來了馬克思主義。

  李大釗是中國頌揚俄國十月革命的第一人。十月革命后,他經過深入的觀察和縝密的思考,從1918年7月開始,先后發表《法俄革命之比較觀》《庶民的勝利》等文章,以深邃的歷史眼光,指出十月革命是“立于社會主義上之革命,是社會的革命而并著世界的革命之采色者”,十月革命的勝利乃是“勞工主義的勝利”,是“二十世紀中世界革命的先聲”,是“世界人類全體的新曙光”。他預言,十月革命所掀動的潮流是不可阻擋的,“試看將來的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1919年元旦發表的《新紀元》一文進一步指出,十月革命開辟了人類歷史的“新紀元”,它將“帶來新生活、新文明、新世界”,中國人民應當走十月革命的道路。同年,他在《新青年》上又發表《我的馬克思主義觀》,比較全面地介紹馬克思主義的唯物史觀、經濟學說和社會主義理論。1920年9月,陳獨秀發表《談政治》一文,明確宣布承認用革命的手段建設勞動階級的國家。毛澤東在第二次到北京期間,開始讀《共產黨宣言》,接受了書中的“階級斗爭”思想,建立起對馬克思主義的信念。鄧中夏、蔡和森、惲代英、瞿秋白、周恩來、趙世炎、陳潭秋、向警予、何孟雄、王盡美、鄧恩銘、李達、李漢俊、董必武、林伯渠、吳玉章等這時也開始確立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

  馬克思主義的傳播、宣傳同工人運動相結合,為中國共產黨的誕生奠定了思想和組織基礎,推動了1921年7月中國共產黨的誕生。毛澤東把馬克思列寧主義與中國革命實際相結合,創立了毛澤東思想,是中國革命和建設從勝利走向勝利。從這個意義說,沒有十月革命和馬克思列寧主義在中國的傳播,就不可能形成毛澤東思想,不可能有100年中國革命和建設事業的巨大成就。

  但是必須看到,在中國革命建設實踐中是否真正運用馬克思主義指導中國革命建設實踐?始終存在正確與錯誤的斗爭。如果說在民主革命中錯誤路線主要表現為以王明為代表的教條主義,那么中國革命勝利之后,還要不要堅持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學說,是繼續堅持社會主義革命,還是鞏固新民主主義秩序,使革命半途而廢?實質還是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還是放棄馬克思主義的指導。新中國建立至今70年來,是真正高舉馬克思主義旗幟,還是改旗易幟,斗爭也仍然很激烈。十八大政治報告中指出,我們決不走改旗易幟的道路。習近平同志講,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不能丟,丟了就要丟掉根本。但現實生活中,丟掉馬克思主義這面旗幟現象已經非常嚴重。主要表現為兩個方面:一是自覺不自覺用西方資產階級反對封建主義的人本主義、人道主義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理論武器。這個武器就是否定唯物史觀的抽象人性論的“普世價值”論。某些當權者竭力鼓吹的亞當·斯密的“道德情操論”特別是“看不見的手”思想及當今流行的所謂“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就是“普世價值”理論的典型表現。二是鼓吹“新儒學”和所謂“國學”實際就是從古紙堆里把中國文化中的糟粕性內容拿來作為中華民族復興的思想武器。還有其它一些錯誤思潮。上述思潮的泛濫都是中國當今不同程度地放棄馬克思主義,改旗易幟的典型表現。因此我們今天繼承五四運動的精神,就必須高舉真正的馬克思列寧主義旗幟,掌握和運用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立場、觀點、方法特別是階級斗爭觀點對上述錯誤思潮進行深入細致的批判,并自覺指導社會主義革命和現代化建設。

  四、繼承五四運動的“民主”精神,真正堅持和落實人民群眾當家做主的權利

  五四運動初期,主要參加者為青年學生,但運動發展起來之后,工人階級參加到運動中去。6月5日,全國各大城市罷課、罷工、罷市,特別是上海工人開始大規模罷工,參加者有兩萬人以上。6月6日,全國22個省150多個城市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工人罷工。以后幾天,罷工規模繼續擴大。尤其是上海,的電車工人、罷工的工人發展到六、七萬人,并波及全國各地,京漢、京奉鐵路工人都舉行罷工和示威游行。9日,南京工人也開始示威。中國工人階級就以這種嶄新的戰斗姿態登上政治舞臺。五四運動之所以是從新舊民主主義革命轉變的標志,根本原因就是有工人階級登上政治舞臺,是革命的領導權從資產階級手中轉到無產階級手中。

  無產階級革命的根本目的就是奪取政權,建立無產階級專政。毛主席把中國的無產階級專政稱之為人民民主專政即對敵人的專政和對最廣大人民的民主。“民主”也是五四運動重要精神之一。我們新建立的政權性質是人民民主政權。但由于種種原因,真正意義上的社會主義民主并沒有完全落實到實處。一是社會主義民主政權還是新生事物,還有許多不完善的地方,與社會主義經濟基礎還有不適應的地方。如毛主席多次提到的在工廠企業勞動者管理企業的權利還沒有真正落實。二是以“權力至上”為核心的封建文化根深蒂固,影響和滲透到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特別是對權力者的影響。人民群眾當家做主,建議、批評和監督權力者的制度沒有完全落實,即使制度規定了的權利,也由于權力者的唯心史觀和封建主義影響,不同程度打擊甚至完全剝奪人民群眾做社會主人的權利。這類實例比比皆是。三是毛主席發動的文化大革命的“大民主”就是上層建筑領域里真正落實人民當家做主的一場重大政治體制改革和觀念的變革,但由于文革被徹底否定,人民群眾做社會主人的民主權利全面被剝奪。四是運用普世價值理論解讀“社會主義民主”,以所謂“民主”為武器,實則顛覆和改變人民民主專政的性質。五是自上世紀90年代的私有化、市場化的改革方向,社會主義的公有經濟和集體經濟的喪失,導致工人和農民的主人翁地位程度不同甚至完全喪失。六是由于權力者對人民群眾行使民主權利的行為瘋狂打擊報復,導致相當多的群眾在權力者面前唯唯諾諾,逆來順受。不敢說一個不字。如魯迅所說的那樣,做穩了奴隸的時代,想做奴隸而不可得的時代。

  筆者20年前,曾經寫過關于馬克思主義精髓的一篇文章,題目是“馬克思主義的精髓就是使大多數人真正當家做主”。社會主義就是從經濟和政治制度上保證人民群眾做社會的主人。毛主席時代的經濟和政治體制改革除發展生產力外,另一個目的就是真正讓人民群眾做社會的主人,行使管理國家、企業的權利。人民群眾做社會主人,是一個集合概念,包括每一個人民群眾。所以今天,繼承五四運動“民主”精神,任重而道遠,需要我們做的工作太多太多了。

  五、當代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中仍然需要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

  筆者是一名1968年上山下鄉的知識青年。近些年寫了多篇關于上山下鄉的文章,如2013年12月寫了17000字的長文《認識勞動,認識農民,認識國情,認識知青》,系統總結了上山下鄉體會及對自己一生工作、學習、生活的影響。2014年,針對原武漢大學哲學系也曾是知識青年的鄧曉芒教授在《共識網》發表的徹底全面否定上山下鄉的一篇文章《對知青50周年的歷史與哲學的反思》(后一些網站變通為《上山下鄉不僅是迫害,還是對人權的粗暴踐踏》、《上山下鄉是農民革命蔑視文化的畸形怪胎》),寫了兩篇批判文章即《用唯心史觀解讀上山下鄉的一篇典范文章》和《認識高校意識形態問題的一部活教材》。2017年讀了葛元仁同志《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是堅持和發展社會主義的需要》(刊載于《世界社會主義研究動態》2017年第28期和《世界社會主義研究》(2017年第2期)后,寫了《上山下鄉、知青精神及其現實意義》,2018年5月寫了《談談知青的勞動美》,12月寫了《運用唯物史觀認識和解讀上山下鄉》,對毛主席的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有特殊的情感和較為深刻的認識。

  大家知道,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思想是毛主席1939年《五四運動》和《青年運動的方向》一文提出的。其實馬克思主義創始人馬克思恩格斯就是與工農相結合的楷模。毛主席早在湖南第一師范讀書時,就與同學“游學”,開始與工農相結合。五四運動的一個突出特點就是知識分子作為運動的先鋒后走上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所以毛主席1939年《青年運動的方向》一文共講了六個問題中,就是從五四運動的性質、中國革命的主體、對象,革命失敗的經驗教訓、青年運動的本質、強調五四運動的青年在反帝反封中起了先鋒隊的作用,但不是主力軍。接著毛主席這里講了一斷大家非常熟悉的話:“看一個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標準呢?拿什么去辨別他呢?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實行不實行和廣大的工農群眾結合在一塊。愿意并且實行和工農結合的,是革命的,否則就是不革命的,或者是反革命的。他今天把自己結合于工農群眾,他今天就是革命的,但是如果他明天不去結合了,或者反過來壓迫老百姓,那就是不革命的,或者是反革命的了。”從這個意義上說,與工農相結合,就是革命,就是改造舊世界,建立新世界。毛主席1942年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關于知識分子向工農學習、自覺改造世界觀,努力解決為什么人的根本問題等思想也是知識分子與工農相結合思想的極其重要內容。如果說,毛主席的《青年運動的方向》等文是針對民主革命時期青年運動所寫的,那么新中國成立以后,知識青年還要不要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回答顯然是肯定的。葛元仁、孫成民、翁得坤、黨生等許多老知青對建國后知識青年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上山下鄉都做了詳細深刻的闡發,筆者這里不講了??傊R青年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上山下鄉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做出了極其突出的貢獻。我們無愧于與共和國同齡成長起來的毛澤東思想哺育的一代人,我們把自己的青春和人生追求與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和中國革命的偉大歷史任務緊密結合在一起,與工農群眾的命運結合在一起。共和國今天的發展成就也有我們知識青年的功勞和貢獻,也留下我們辛勤的汗水和血染的風采。下鄉無悔,青春無悔是我們這一代知識青年大多數人發自肺腑的心聲。

  中國共產黨人在領導中國革命和建設數十年的實踐中培育出井岡山精神、長征精神、抗戰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抗美援朝精神、大慶精神、大寨精神、兩彈一星精神、雷鋒精神、焦裕祿精神……。同樣還孕育和培養出偉大的知青文化和知青精神。我們用一句話概括知青精神的特殊本質,那就是毛主席《青年運動的方向》所指出的,與工農群眾相結合的道路和精神。這種知青精神本質上也是革命精神,是改造舊世界創造新世界的精神,其本身蘊含著中國革命建設精神的其它許多內容如:堅定正確的政治方向、共產主義理想信念、為人民服務、為國分憂、向工農群眾學習、自覺改造發展自己、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吃苦耐勞、頑強拼搏、團結協作、無私奉獻、互相關心、互相愛護等等。建國以后幾十年的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運動就是這種精神的具體體現,他們中間涌現出無數可歌可泣的先進人物和英雄事跡。許多知青回憶錄、老照片、書籍、刊物、雜志和知青文學作品中就具體揭示了知青一代的生動、形象、具體、豐富的知青精神。四個知青春節晚會更集中表現了知青一代的積極向上、奮發有為、拼搏斗爭的精神風貌和風采。知青精神也必然同中國革命建設不同時期形成的其它精神及其貢獻,共同載入共和國歷史發展的光榮史冊上。

  知青精神是否過時?筆者認為沒有過時。這是因為:一是中國社會主義制度的確立絕不意味著中國革命的結束,反帝反封的歷史任務,初心沒有最終完成。二是毛主席七屆二中全會上的講話內容仍然沒有過時,中國社會主義革命的歷史進程仍然十分艱巨偉大。三是共產黨人尤其是知識分子世界觀改造的艱巨的歷史任務也沒有根本完成。四是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盡管其經濟取得了極其巨大成就。但也必須正視的客觀事實是發展的狀況并不平衡,發展的成果并沒有為人民群眾所享受,整個社會貧富差距仍然巨大。經濟上貧窮的地區和人口比例還相當高。教育落后的地區還相當多,仍然需要政府工作人員和知識分子到最艱苦的地方去,幫助這些地方和人民發展教育和盡快脫貧致富。此外,整個國家拜金主義、拜權主義思潮也達到了建國以來最嚴重的時期。中國教育質量和師生素質卻越來越差等等。

  當代知識分子如何走與工農相結合的道路呢?一是要永遠自覺努力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和毛澤東思想。二是永遠自覺主動到工農群眾中去、到農村和最艱苦的地方去。三是知識分子永遠要實事求是地評價自己。永遠要記住恩格斯的話,知識分子向工農群眾學習的地方比工農群眾向我們學習的地方多得多。四是中國的教育改革要貫徹毛主席的“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的思想。五是深入基層、深入群眾,宣傳群眾,努力調動和組織更多的人民群眾,積極參加到中國當今反對資本主義復辟的斗爭實踐中去。第六,國家應該拋棄那種偏重沿海地區、大城市、東部地區、發達地區的發展戰略,把發展重點轉移到內陸地區、邊遠地區、中小城市、農村貧困地區去,并創造各種條件和制定相應的政策、方針,積極鼓勵人們尤其是青年大學生到這些地區創業發展。

  六、不忘共產黨人的初心,真正加強和落實黨的“政治建設”

  五四運動一個重要的歷史意義是促進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在中國的傳播,為中國共產黨的成立奠定了思想理論和組織基礎。沒有五四運動,就沒有中國共產黨的成立。沒有中國共產黨的成立,就沒有近100年來在馬克思主義指導和共產黨的領導下的波瀾壯闊的中國人民反對三種大山的斗爭,就沒有新中國的成立,就沒有中華民族從一個東亞病夫成長為屹立在世界東方且敢于同美國叫板的東方巨人。毛主席建國后在一屆人大會議開幕詞中講:“領導我們事業的核心力量是中國共產黨,指導我們思想的理論基礎是馬克思列寧主義。”這是中華民族100多年發展史的最重要最根本的經驗和教訓。無論在民主革命階段,還是社會主義革命階段,毛主席都特別重視黨的思想理論和組織建設。古田會議、延安整風、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包括文革都是黨的建設中的里程碑。最近黨中央又提出加強黨的政治建設。筆者完全贊同這一主張。但問題在于什么叫黨的政治建設?近些年年黨的建設方面出現什么問題?究竟怎樣加強黨的政治建設。筆者感到目前全黨還是存在許多模糊認識的。筆者從五四運動的現實意義角度簡要談談這一問題:

  第一,黨的“政治建設”必須以《共產黨宣言》和中國共產黨的初心為指導,確定黨的最高綱領和目標。在五四運動中對中國共產黨特別是對毛澤東影響最大的就是《共產黨宣言》,《宣言》的最高目標是實現沒有私有制沒有階級的共產主義社會。中國共產黨之所以取名“共產黨”,也是來源于《共產黨宣言》中的“共產黨”三字。所以中國共產黨一大通過的黨綱中明確把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作為黨的初心。一大黨章第二條有四點內容即:“我們黨的綱領如下:1 、革命軍隊必須與無產階級一起推翻資本家階級的政權,必須援助工人階級,直到社會階級區分消除的時候;2 、直至階級斗爭結束為止,即直到社會的階級區分消滅為止,承認無產階級專政;3 、消滅資本家私有制,沒收機器、土地、廠房和半成品等生產資料;4 、聯合第三國際。”從這四條具體內容中我們可以看出,其基本內容完全是《共產黨宣言》中消滅私有制、無產階級的階級斗爭、無產階級專政、無產者聯合起來等思想的極其簡練的概括和表述。因此從中國共產黨成立的主客觀條件和一大黨章的基本內容完全可以概括中國共產黨的“初心”主要包括三點內容:一是鮮明的馬克思列寧主義旗幟,二是以消滅私有制和實現共產主義為奮斗的理想、目標。三是人民群眾階級斗爭和黨的無產階級性質。如果用一句話高度概括黨的“初心”,就是以馬克思列寧主義為指導,領導無產階級和人民群眾通過階級斗爭實踐最終消滅私有制、實現無產階級解放和共產主義的理想目標。因此,我們“不忘初心”就是不忘共產主義理想目標,不忘共產主義旗幟即馬克思列寧主義,不忘“消滅私有制”,不忘“階級斗爭和無產階級專政”,不忘“為共產主義事業奮斗終身”。黨的十九大概括為“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固然,中國共產黨初心應該包括“人民幸福和民族復興”,但不能簡單歸結之。沒有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不堅持無產階級專政,不可能真正做到真正意義上“人民幸福和民族復興”。因此,不正確解讀中國共產黨的真正初心,就不可能有真正意義上的黨的“政治建設”。

  第二,黨的“政治建設”必須對“政治”做馬克思主義的科學解讀。

  “政治”概念馬克思主義以前的思想家把政治看做是“關于實際治理國家事務的職務或活動的知識”,政治是“國家”的活動,政治是“人與人之間關系中的權力現象”,政治是“對社會價值的權威性分配”,政治是“統治與服從的關系”等等。中國古代思想家認為“政治”由“政”與“治”二字構成的。“政者事也”,主要指國家的權力、制度、秩序、法律等。“治者理也”,主要指管理和教化人民。結合起來,政治就是“管理和治國之道”。以上解讀都有一定合理性,但存在三大缺陷:一是停留在現象的直觀描述上,過于膚淺。二是孤立地認識“政治”現象,沒有揭示人類社會生活中的“政治”現象與其它社會現象之間特別是經濟現象之間的內在有機聯系。三是沒有運用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和階級分析的方法認識“政治”現象的根源及本質。

  運用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認識“政治”的本質包括四點內容即:首先,“政治”是經濟的最集中的表現。其次,“政治”就是各階級之間的斗爭。再次,社會主義國家的“政治”就是無產階級專政。最后,共產黨人在經濟建設、軍事斗爭、教育、文藝等各項社會活動中必須堅持無產階級政治掛帥。因此,馬克思主義的“政治”概念其本質內容是極其深刻和豐富的。如果按照淺層次的把“政治”只是理解為國家權力及對社會的治理活動,理解為對最高權力者的絕對維護和服從等含義,而不講政治的階級性,不講共產黨的無產階級階級屬性和階級斗爭的職能,不講無產階級專政意識,不講仆人意識,不講主人和民主意識,不講正確處理兩類不性質矛盾意識,不講消滅私有制和兩個決裂意識,不講政治是社會主義公有制為核心的經濟基礎的反映,并為社會主義公有制服務的意識,不講無產階級政治掛帥意識,不講黨的基本路線中的“四項基本原則”。這樣的“政治意識”和“政治建設”就會自覺不自覺地走到錯誤的方向和道路上。只有真正揭示和掌握馬克思主義“政治”概念的本質內涵和豐富內容,全黨才能真正樹立馬克思主義的“政治意識”和進行馬克思主義的“政治建設”。

  七、讀懂毛澤東,為共產主義事業奮斗終身

  筆者3月份為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和建國七十周年,從宏觀角度寫了一篇“讀懂毛澤東”文章。文章開始寫到,今年是五四運動100周年和新中國成立70周年。100年來,中華民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極其巨大的變化,同時在這100年的歷史中,誕生了以馬克思列寧主義為指導的偉大的中國共產黨,同時孕育出中華民族最偉大的英雄、領袖和最杰出的共產主義戰士毛澤東同志,建立了新中國以及形成了馬克思列寧主義與中國革命建設實踐相結合的并把馬克思列寧主義發展到第三個里程碑的毛澤東思想。筆者認為,在當今國際國內形勢下,對五四運動和新中國成立最好的紀念就是“讀懂毛澤東”。

  “讀懂毛澤東”的含義就是熟悉毛澤東,理解毛澤東,走進毛澤東,學習毛澤東,宣傳毛澤東,捍衛毛澤東,掌握毛澤東思想,自覺運用毛澤東思想改造和發展自己,自覺運用其立場、觀點、方法分析認識社會問題,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振興和在全世界實現共產主義做出中國共產黨人和中華民族最大的貢獻。“讀懂毛澤東”,就是真正讀懂馬克思列寧主義 ,讀懂毛澤東思想。

  “讀懂毛澤東”的主體是誰?是全黨,是全民族,是每一個有正義感的中國人。

  為什么要“讀懂毛澤東”?一是毛澤東獨特的個人魅力、情感和對中華民族、世界社會主義運動所做出的最杰出和突出的貢獻。二是近幾十年,國際國內掀起的極其猖狂、嚴重的貶毛非毛的錯誤思潮。三是毛澤東思想是唯一能夠真正解讀和根治中國當代愈發嚴重的社會腐敗、貧富懸殊、生態惡化、道德墮落、社會矛盾加劇等社會問題的指導思想。四是毛澤東思想是真正實現中華民族偉大振興,最終實現中國共產黨人建黨時消滅私有制、消滅階級和實現共產主義遠大理想目標的科學的指導思想。五是人民群眾通過多種方式自發懷念、紀念毛澤東的浪潮越來越高漲,已經成為中國當今社會發展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和不可阻擋的歷史潮流。六是目前全黨和全民族對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的認知程度還遠遠不夠,只有“讀懂毛澤東”,才能把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的偉大旗幟永遠高舉下去,才能把人類最優秀最杰出的文化成果轉化為每一個共產黨員和中華民族的每一個成員的內在素質和能力,才能實現共產黨人最終奮斗的共產主義的遠大目標。

  如何“讀懂毛澤東”?一是在黨的指導思想上必須突出和強化毛澤東思想的極其重要的指導思想地位。二是必須深入批判在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問題上的極其嚴重的歷史虛無主義錯誤思潮。三是利用一切媒體、網絡、課堂及一切文化宣傳藝術形式加大弘揚毛澤東人格魅力、品格、理論、文學、軍事、書法等杰出成就及實踐的巨大成果。四是必須在全黨和全國人民中重新掀起毛主席著作和毛澤東思想的學習和研究高潮。五是組織黨校、大學和各種社會科學研究機構深入細致研究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六是建議中共中央組織人力物力盡快編輯出版《毛澤東全集》。七是全黨同志、中央和地方各級領導都要在毛主席誕辰和去世紀念日舉行各種形式的紀念活動。八是堅決支持和鼓勵人民群眾自發舉行各種不同的學習、集會和紀念活動。九是建議在黨章和有關國家法律中規定不準攻擊、謾罵、詆毀毛澤東同志和毛澤東思想。

  “讀懂毛澤東”是五四運動現實意義中最重要的一點。

  最后,用毛澤東五四運動中創辦的《湘江評論》中所寫《民眾的大聯合》中的一段話作為本文的結尾:

  “我們醒覺了。天下者我們的天下,國家者我們的國家,社會者我們的社會。我們不說,誰說?我們不干,誰干?……思想的解放,政治的解放,經濟的解放,男女的解放,教育的解放,都要從九重冤獄,求見青天。我們中華民族原有偉大的能力。壓迫愈深,反動愈大,蓄之既久,其發必速。我敢說一怪話,他日中華民族的改革,將較任何民族為徹底。中華民族的社會,將較任何民族為光明。中華民族的大聯合,將較任何地域任何民族而先告成功。諸君!諸君!我們總要努力!我們總要拼命地向前!我們黃金的世界,光華燦爛的世界,就在前面!”

  2019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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