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文章 > 國際 > 國防外交

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全文)

肖明 · 2020-05-12 · 來源:烏有之鄉
收藏( 評論() 字體: / /
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教授鄭永年先生2020年4月28日在新加坡《聯合早報》發表《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一文,文中充斥大量錯謬觀點,本文對其逐段批評。

  作者按: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教授鄭永年先生2020年4月28日在新加坡《聯合早報》發表《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一文,文中充斥大量錯謬觀點,本文對其逐段批評。(【】內為鄭永年先生原文)

鄭永年先生竟然還抱持著西方中心論的世界觀和歷史觀?

  ——一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4月29日星期三)

  【中國的開放來之不易,中國的全球化更是來之不易,或者說,無論是開放和全球化在中國并非是必然的。中國歷史上曾經非常開放過,但明清之后數百年一直處于孤立狀態。直到近代,中國被西方帝國主義的槍炮打開大門,被迫開放。但改革開放之前的數十年里也是處于相對的封閉狀態,只和有限的國家交往,改革開放之后才開始主動向西方開放。不過,向西方開放是血的教訓換來的。在1980年代,當鄧小平一代領導人決定對外開放時,他們的決策是基于這樣一個事實判斷:封閉就要落后,落后就要挨打。如果近代是因為挨打而被動開放,改革開放就是主動向世界開放?!?/p>

  鄭永年先生這段開篇宏論透露出濃厚的西方中心論歷史觀。西方中心論站在西方資本主義中心的立場看待世界,以自己代表的資本主義為先進文明世界,其它非西方世界都是野蠻落后的民族和地方,美化其殖民主義侵略行為。

  鄭永年先生在頭腦里默認開放就是好,不論是被西方帝國主義的槍炮打開大門,因為挨打而被迫開放,還是主動開放,而且這開放還是向西方開放,向其它非西方國家開放還不算數。

  鄭永年先生是否應該思考一下?站在絕大多數中國人的立場上,我們為什么要開放?我們需要什么樣的開放?

  鄭永年先生似乎贊同這樣一個事實判斷:封閉就要落后,落后就要挨打。因此,封閉不好,開放才好。如果把這里的封閉理解為在西方為中心的資本主義世界體系之外,把開放理解為融入西方為中心的世界資本主義體系之內,這個事實判斷和價值判斷成立嗎?

  明清之際的中國在東亞地區是朝貢體系的中心,擁有自己的政治經濟文化體系,難道就因為沒有走上歐洲模式的資本主義道路就認定為封閉落后應該挨打嗎?當時的中國與周邊國家維持著緊密的政治經濟文化聯系,并不是一個自我封閉的狹隘世界。

  歐洲資本主義誕生之后,對外走上血腥野蠻的殖民主義侵略擴張道路,對非西方世界的民族和人民犯了滔天大罪,這是人類歷史上永遠不能磨滅的可恥記錄??墒?,西方中心論者將這個過程解釋為先進的西方給落后的非西方帶去人類先進文明的歷史,是對非西方播撒福音和友誼的友善之舉。

  新中國成立前夕,毛澤東1949年8月30日給新華社撰寫的社論《“友誼”,還是侵略?》曾經教育那時的中國一部分親美知識分子拋棄了西方中心論歷史觀。然而,1980年代后,西方中心論歷史觀又興盛起來。

  鄭永年先生將新中國改革開放前的毛澤東時代認定為處于相對封閉的狀態,大約也是跟落后相等同吧?如果回到歷史,按照鄭永年的說法,晚清應該是相當開放的吧?然而何時的中國解決了挨打的問題?從晚清的割地賠款、喪權辱國到新中國毛澤東時代中國人從此站起來了,抗美援朝、抗美援越、兩彈一星、被抬入聯合國,國家民族洗雪百年恥辱,何強何弱?還需要多說嗎?這是能夠用鄭永年先生所講的開放和封閉來解釋的嗎?

  回到歷史,應該看清,西方并不等同于世界,而只是世界的一個角落,從西歐到北美,都是如此,只不過借助發達的生產力優勢實行野蠻的屠殺政策和新老殖民主義侵略擴張政策而造就了自己的文化霸權而已。西方中心論就是這種文化霸權在思想理論方面的表現。

  放到現今,我們更應該具有主體自信,中國要發揚自己本民族五千年的文明優秀成分,更要高揚自己社會主義文明的優勢,與世界各國平等交流,互學互鑒,開創新局面。絕不要認定美西方就是世界的唯一樣板,它們現今擁有的話語霸權也是西方中心論的現時體現,而不是世界的最先進代表,我們要看到世界文明的多樣性,也要看到中國文明的優勢,要倡導世界文明的平等交流,自主發展,多元共存,和諧共生的價值觀。在今年疫情大考的背景下,中國人更應當擁有這樣的自信和自豪。鄭永年先生須要反思自己的文明主體性何在?

  鄭永年先生說改革開放前的數十年里處于相對的封閉狀態,只和有限的國家交往,改革開放之后才開始主動向西方開放。這是有悖歷史真實的。新中國成立前夕,面對二戰后的世界格局,毛澤東、共產黨確立“一邊倒”的外交政策,新中國成立后加入社會主義陣營,新中國立即獲得了社會主義國家的率先承認。但是,此后毛澤東、周恩來提出、倡導和奉行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努力打破美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對新中國的封鎖圍堵,與一大批新獨立的民族解放國家包括資本主義國家也建立了外交關系。在毛澤東提出三個世界理論前后,中國更是與廣大第三世界國家和一部分第二世界國家建立了外交關系,并且恢復了在聯合國會員國和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合法席位,迫使美國總統尼克松在沒有與新中國建交的情況下前來北京訪問,開啟中美建交的歷程,勝利沖破了美西方對新中國的封鎖圍堵,奠定了與美西方發展平等的政治經濟關系的條件。但是,毛澤東、周恩來他們確立的是堅持我國社會主義制度基礎和自力更生為主利用外援為輔的方針上引進吸收消化美西方的先進科技和設備,以加快我國獨立自主的社會主義現代化進程。對于這些,鄭永年先生需要補些功課。

鄭永年先生對改革開放前后的歷史缺乏客觀公允的認識

  ——二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4月29日星期三)

  【中國的開放對中國和世界都是一個機遇,這也是開放政策比較順利的原因。這里面有一個中國和西方世界之間“推”和“拉”的互動關系。中國主動“推”,積極推動自己的開放政策;西方是“拉”,拉一把中國,即歡迎中國加入世界經濟體系。但中國和西方世界的全面交往和融入,是在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之后的事情?!?/p>

  中國的確在主動“推”,但是又有不同的“推”。有人在“推”,是繼承毛澤東、周恩來的道路,利用美西方的先進科技以為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服務,例如華國鋒時期大規模引進外國技術設備,后來被批為“洋躍進”的那些。但是,也另有別樣的“推”,他們是為了用開放倒逼改革,用引入美西方的資本主義力量來沖擊瓦解我國的社會主義制度,比如厲以寧鼓吹的“鲇魚效應”之舉。對于這兩種不同的“推”,我們還要做些認真的區別。鄭永年先生顯然缺乏這個視角。

  西方“拉”中國加入美西方主導的世界資本主義經濟體系是出于幫助中國的大善義舉嗎?非也。尼克松之所以屈尊訪問北京,是為了緩和與中國的對立,以集中力量與蘇聯爭霸。毛澤東當時之所以做出決策不失原則地暫時緩和與美國的對立,也是為了一時減輕國家安全的壓力,抓住美蘇爭霸的時機爭取加快國家發展的機遇,坐享漁翁之利。美西方與中國發展經貿關系也是為了獲得自身的政治和經濟利益,美西方對中國實行和平演變戰略,并覬覦中國極大的市場,就利用中國的改革開放政策更加有效地推進。

  加入世貿組織,中國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放棄了過多的原則和利益,致使后遺癥至今還難以消化完畢。的確,這是一個標志,是一個中國融入美西方主導的世界政治經濟體系的里程碑事件。

  【毋庸置疑,中國從一個一窮二白的國家轉型成為第二大經濟體,從封閉狀態轉型成為最大貿易國家,從農業大國轉型成為世界工廠,所有這些都是中國開放政策的結果?!?/p>

  鄭永年先生的這個總結評論是存在嚴重片面性的。改革開放伊始,新中國已經不是一窮二白的農業大國了,美國學者莫里斯·邁斯納研究指出,1950年代初期,中國從較比利時還要弱小的工業基礎起步,到毛時代結束時,長期被恥笑為“東亞病夫”的中國已經躋身于世界前六大工業國家之列。從1952年到1978年的25年中,中國的國民收入增長了五倍,從600億元增加到3000億元人民幣,其中工業產值增長的比例最大。以人均計算為基礎,國民收入的指數(按照不變價格計算)從1949年的100(1952年為160)增加到1957年的217,1978年達到440。無論毛時代的經濟發展還存在那些不足,它仍然是一個為現代工業化奠定了基礎的時代。事實上,與德國、日本和俄國——這三個國家是后起工業大國中成功的范例——早期工業化的進程相比較,中國經濟發展的速度更快。從1880年到1914年,德國經濟的增長率為每十年33%。日本在1874年到1929年的經濟增長率為每十年43%。蘇聯在1928年到1958年的經濟增長率為每十年54%。而中國從1952年到1972年的經濟增長率為每十年64%。這種經濟發展速度,當然不是像西方記者錯誤地告訴讀者的是什么“蝸牛速度”??紤]到中國的經濟成就幾乎是在毫無外來援助和支持的條件下、在極其弱小的工業基礎上通過中國人民的自力更生實現的,這樣的成就確實令人刮目相看。在毛時代結束時,中國既無外債,國內又無通貨膨脹,這在發展中國家是獨一無二的。沒有毛時代的工業革命,后毛時代舉世矚目的經濟改革就無從進行。這是比鄭永年先生更為真實的認識和更為公允的評價。

  以GDP數量為標志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除了說明中國這塊地方的經濟活動規模龐大之外,不意味著有多少進步意義。清朝從鴉片戰爭時期到甲午戰爭時期GDP的數量當時還是世界第一呢,但是其經濟成分、工業實力、技術構成、軍事力量沒法與西方相比,政治腐朽程度、漢奸買辦當權和社會矛盾尖銳狀況更是造成國家沒有應對外敵的堅定意志和實際力量,這才是致使被動挨打、割地賠款的內在原因?,F今中國以犧牲自己獨立自主的社會主義現代化發展路線為代價,改變自己社會主義公有制的經濟基礎以與美西方接軌,半依附性地全面融入美西方主導的現代資本主義世界經濟體系,雖然成為所謂世界工廠和貿易大國,但是只不過是給美西方壟斷資本主義打工而已。中國主要承擔組裝任務,自主研發實力有限,所得利益很小,工人福利損失和環境污染代價很大。中興公司被美國逼死就是明證,運十被下馬造就的航空業發展悲劇就是教訓。倘若再看看買辦勢力在國家政治、經濟、文化、媒體、輿論領域的空前影響,國內階級矛盾的空前尖銳,國家自主意志形成的重重困難,我們很難對鄭永年先生所盛贊的這些改革開放政策成果照單接受而不進行反思。

是美國改變了對華戰略,不是中國主動封閉起來

  ——三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4月29日星期三)

  【新冠疫情會成為中國和西方世界的熔斷器,熔斷兩者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聯,導致中國再次封閉起來嗎?】

  這是典型的西方中心論思維。中國和美西方的關聯熔斷了,怎么就認定是中國再次封閉起來呢?怎么就不是美西方在自我封閉呢?這個命題本身就提得非?;闹?難道中國不可以獨立自主地發展嗎?

  新冠疫情只是客觀機緣,“中美脫鉤”、熔斷中國和美西方的關聯,難道不是美國率先挑起的嗎?這是它們改變了對華政策的結果和表現。從接觸誘變轉向圍堵扼殺,只是形式方法改變而已,滅亡新中國的宗旨并沒有變。這是事情的本質,看不到這點,居然還責難于中國,這公平嗎?

  中國完全沒法去決定美西方的對華戰略和政策,只能應對,并且只有在堅決迎戰中才能一定程度上按照自己的意志參與塑造中國與美西方的關系。

  再說,美西方就是全世界嗎?很顯然,不是嘛!它們只是世界的一部分,而且只是一小部分,也不是最先進文明的那部分,甚至從這次應對疫情表現來看,它們是比較野蠻落后的一部分,竟然實行“群體免疫”,讓老年人去死的社會達爾文主義,毫無人道,毫無仁義文明可言。

  正是因為鄭永年先生戴著一副西方中心論世界觀和歷史觀的有色眼鏡,所以才在面對美西方挑起圍堵扼殺中國的戰略舉動時反倒擔憂中國再次封閉起來而不是去譴責美西方的挑釁。

  難道中國要毫無原則毫無顏面地乞求美西方不要與中國脫鉤嗎?其實即使這樣去做又能取得美西方的接納嗎?美國對中國的貿易戰談判不是出爾反爾嗎?中國再怎樣妥協退讓能夠讓美國滿意嗎?按照美西方統治精英的設想,如果改革開放造成中國自行崩潰,改制分裂,變成中東、歐洲那樣碎片化的一堆小國,分別攀附美國討要好日子,美西方才會如意接受。但是,這是中國人能夠接受的嗎?這樣的開放政策于中國人民是福是禍?從中東亂局和歐盟一盤散沙的局面中還看不清楚嗎?

  【無論在中國還是西方,一些人可能對此不以為然,因為他們總是認為中國和西方世界已經深度融合,沒有可能被新冠疫情所熔斷,更不用說中國再次封閉起來了。的確,直到美國總統特朗普發動中美貿易戰,人們一直相信中國和西方經濟互相依賴的力量。美國的一些人甚至將其稱為“中美國”,而中國的一些人稱其為“中美婚姻關系”?!?/p>

  在這里,鄭永年先生給出了兩個爛蘋果,要么中國再次封閉起來,要么維持“中美夫妻關系”。這是騙人和嚇唬人的把戲。拋棄兩個爛蘋果,中國走獨立自主的發展道路,不好嗎?如果中國堅持自主性,不害怕美西方的威脅,敢于積極應對和調整,鄭永年就會指責中國再次封閉起來。這是多么的惡毒!完全是惡意的歪曲!其真實用意在于實際上主張要繼續維持對中國很不公平、很不平等、有辱國格和民族尊嚴的“中美夫妻關系”。

鄭永年先生對美國為什么改變對華態度和戰略認識不清

  ——四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4月30日星期四)

  【中國繼續推進全球化的決心

  即使美國開始搞經濟民族主義和貿易保護主義,中國領導層也仍然保持清醒的頭腦,在多個場合表示決心繼續推進全球化。中國也是這么行動的,通過艱苦的努力和美國談判,達成了第一階段的貿易協議?!?/p>

  全球化有多種,有資本主義全球化,也會有社會主義全球化,有基于各國平等往來的全球化,也有大國霸權主導的全球化,中國當然不籠統地反對全球化。中國應當追求基于平等往來的全球化,更要給全球化進程貢獻中華文明智慧和社會主義因素。中國現階段應對美國的策略還在不斷調整之中,未必沒有需要檢討之處。尤其貿易戰,其實是美國訛詐中國的手段而已。本來,在四十年來的中美經貿往來中,美國已經賺取了豐厚的利益,美國公司布局中國制造之后,用中國的廉價勞動力、廠房土地、原材料等資源給美國供應物美價廉的商品,同時占領中國市場份額,讓美國企業獲得了超額利潤,中國只得很少的利益?,F在,美國卻說中國占了美國的便宜,這是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中國把出口美國換得的美元又購買美國國債,讓美國用中國的資金去從事反對中國、詆毀中國、危害中國利益的事情。這是極其荒謬的現實,這是畸形的中美經濟循環結構。中國沒必要繼續維持這種“中國生產,美國消費”的中美夫妻關系了。中國應該提高自己的主體性,提高自己的產業能力和技術水平,提高在世界分工中的地位,提高在價值鏈中的收入水平。

  【但新冠疫情似乎正在改變一切。盡管改革開放40多年了,盡管人們以為中國已經深度融入世界體系,但突然間,人們發現中國其實還沒有準備好接受世界,西方也沒有準備好接受中國。無論中國還是西方(尤其是美國),勃興的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不僅在促成中國和美國之間冷戰的升級,更指向中美局部熱戰的可能性?!?/strong>

  鄭永年先生夸大了新冠疫情的影響,即使沒有新冠疫情爆發,中國與美西方的關系也不可能像鄭先生希望的“好轉”,就像美國各路戰略家所言,“不可能回到過去了”。世界處在不斷的變化當中,1980年代中美蜜月期的世界條件不復存在了,美西方對待中國也就不可能采取那樣的對華態度和戰略策略了,因為蘇聯已經解體了,中國沒有步蘇聯后塵經過改革也倒掉,美西方搞垮中國吃掉中國太難了,過去的路數不行了。鄭永年先生看不到深層次的原因,還抱著刻舟求劍的教條思維來看待當前的美西方與中國的關系,因而就難免可笑了。

  【“盡管改革開放40多年了,盡管人們以為中國已經深度融入世界體系,但突然間,人們發現中國其實還沒有準備好接受世界,西方也沒有準備好接受中國。”】這話說得好,對中國人有教益,特別是對美西方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的中國人,值得認真玩味思考。中國改革開放為了什么?究竟是完善社會主義制度發展自己建設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還是改變自己放棄自我接受美西方價值觀迎合美國標準和要求而完全融入美西方主導的世界成為他們的附庸?如果是堅持前者的認識,那么這樣的中國人就會懂得,中國與美西方終有一次較量,美西方不會接受中國,既不接受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也不接受中國作為中華文明的主體版塊保持完整而帶給世界的不同于美西方文明的影響。如果是堅持后者,那么只有將中國共產黨趕下臺,將中國肢解成若干個小國,相互之間紛爭打斗,分別依附于美西方大國乞求保護,像今天的新加坡那樣才能為美西方所接受。但,后面這種改革開放觀是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所堅決反對的,絕對不能推行的,盡管中國有一部分人在極力向這個方向“推”,但他們是中華民族的罪人,是不能得逞的。

  中國已經按照美西方的誘導走過了幾十年,經濟基礎變得跟美西方差不多一樣了,基于資本私有制基礎上的市場經濟體制也已建立,美西方資本已經在中國經濟成分中占了相當比例,因而中國的自主性受到了極大損害。即使這樣,美西方發現還沒能把共產黨趕下臺,還美把中華人民共和國肢解掉,他們希冀的中國還沒達到他們的愿望和要求,于是,他們沒法接受現在的中國。他們拿起這四十年來形成的中國對美西方的經貿依賴作為武器,開始向中國發難了。如果說以前還有人天真地以為中國只要經濟上跟美西方一樣,而政治體制上保留自己特色,就能與美西方搞好關系的話,現在應該得到教育了,美西方拒絕接受這樣的中國。

  中國要接受一個怎樣的世界呢?世界要接受一個怎樣的中國呢?其實都在變動之中。中國要堅持自己的文明自信、制度自信、理論自信、道路自信,絕不屈服于美西方的壓力而喪失自己的主體性。中國有自己的抱負和追求,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有自己的使命和任務,中國人民必將為人類做出更大貢獻。美西方企圖和平演變中國,扼殺中國,遏制中國發展,瓦解中國社會主義制度,肢解中國統一版圖。只要中國解決好自主性問題,美西方未必能得逞。

  鄭永年先生表面上為美西方與中國出現所謂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而憂慮,實際上他對美西方的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沒有研究和批評,而是專門沖著中國的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而來的。事實上,這是放過了矛盾的主要方面,而在矛盾的次要方面做了錯誤的關注和投入。

  無論是新冷戰的升級,還是局部熱戰風險的提高,都是因為美西方敵視扼殺和挑釁侵略中國而引起的,而不是中國主動升級的,更不是中國去主動挑釁美西方引起的。是美國把經貿問題政治化,把經濟聯系武器化,搞出貿易戰、科技戰來訛詐中國,打壓中國,挑起了新冷戰,逼得中國被動迎戰。是美國經常把軍艦航母、軍機開到中國南海、臺海、東海我國主權??疹I域進行滋擾挑釁和頻繁侵入,而中國并沒有把自己的軍艦軍機開入美國主權??疹I域進行挑釁活動。是美國公開支持臺獨和港獨,出臺干涉中國內政的諸多法案,中國并沒有公開支持美國的分裂勢力,也沒有出臺干涉美國內政的法律。是美國在實行針對中國的帝國主義政策的時候,在國內鼓動起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以用來轉移美國民眾對美國統治集團的不滿,比如提出“美國優先”和“讓美國再次偉大”的口號后向中國發動政治、經濟、軍事等各種進攻,又如最近為了掩飾美國政府抗疫不力的責任拼命甩鍋中國,鼓噪“向中國索賠”。美西方的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完全是壟斷資產階級用來操縱民眾的思潮武器,具有帝國主義的法西斯主義的排外性和侵略性,讓美西方的勞動人民給資產階級反動派充當炮灰。只有共產主義思潮振興,才可以抵御美西方社會的法西斯主義思潮。

  然而,至今,中國社會卻少有美國那樣的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基礎,即使中國存在一些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情緒,完全可以由共產黨引導到社會主義思潮之下,不會產生美西方那樣的危害。

美國戰略圖謀是“扼殺肢解中國”,并不僅是“排擠中國”

  ——五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4月30日星期四)

  【事實上,美國(和西方)與中國之間從往日的“拉”和“推”的關系,已經演變成為“擠”和“退”的關系,即美國(和西方)想把中國擠出世界體系,而中國自己也在無意識地“退”出這個體系。也就是說,中國和西方已經不是相向而行,而是背道而馳了?!?/p>

  因為美西方與中國之間共渡蜜月的前提條件不復存在了,形勢使然,客觀變化,認識把握就是了,沒必要哀嘆不已。不要用靜止的世界觀來看待世界,那樣會給自己添堵,徒增煩惱。確實,“中國和西方已經不是相向而行,而是背道而馳了。”但是,這不是壞事,不必擔憂,更不必害怕,我們能夠應付好。

  【首先是西方的“擠”。西方對中國的不放心由來已久,也可以理解。自1990年代初以來,西方盛行不同版本的“中國威脅論”,無論什么樣的理論,其背后折射的是對中國的不放心。對一個具有不同文明文化、不同政治制度、不同意識形態、不同價值體系的國家,西方國家的這種不放心情有可原。但也正因為如此,西方和中國從來就沒有建立起足夠的政治信任,各種關系皆維持在利益關系上?!?/p>

  看清美西方的本質,對之還要有個正確的態度。怎么對美西方這種不放心就情有可原呢?要是能夠坦然面對并積極接受美西方和中國只是利益關系,并能因時而動,在堅持維護中國利益的基礎上來思考,就不會有那么多的胡亂擔憂了。當然,鄭永年先生只是華人,不一定是中國人,他不一定有心思來維護中國的利益,但是,我們中國人可不能像鄭永年先生這樣了。

  【這也可以理解,國家間的關系都是利益關系,唯有利益是永恒的。不過,光有利益關系并不足夠。如果利益是硬力量,信任就是軟力量。沒有軟力量,硬力量就很容易被理解成為一種威脅。實際上,在新冠疫情之前的中美貿易戰過程中,西方很多人就一直批評中國,把世界和中國之間的經濟依賴度“武器化”,即中國利用這種高度依存關系來追求自己的利益。盡管“武器化”一直是西方對非西方國家慣用的手法,即“經濟制裁”,但因為對中國的不信任,即使中國并沒有“武器化”,也被西方認為中國在這樣做?!?/p>

  鄭永年先生怎么這么愛用美國歪曲事實詆毀中國的說法來說教呢?難道不是美西方正在把中美之間的經貿關系“武器化”嗎?恰恰是美國在興起針對中國的所謂貿易戰、科技戰,用以威脅中國,迫使中國屈服。美西方與中國本來就信任不夠,一段時期的所謂信任是建立在美西方認為借助中國的改革開放可以徹底改變中國,讓中國像蘇聯那樣經過改革開放完成自行解體,成為美西方的附庸的認識基礎之上的?,F在他們發現這個比較難,他們等不及了,改換策略了,所以對中國的信任就降低了,對中國的圍攻就發起了。只要美西方不放棄改變中國政治制度、肢解中國的企圖,不放棄干涉中國內政的舉動,不平等地對待中國,就很難取得中國的真正信任。這不怪中國,中國人民有權選擇走自己的道路,中國人民沒有錯,更沒有罪。如果鄭永年先生不能正確認識和對待這個問題,就請不要輕易給中國再搞什么建言獻策了。老實說,感覺鄭永年先生的無謂憂慮有些莫名其妙,不像是為了中國好。

  鄭永年先生認為,【“國家間的關系都是利益關系,唯有利益是永恒的。不過,光有利益關系并不足夠。如果利益是硬力量,信任就是軟力量。沒有軟力量,硬力量就很容易被理解成為一種威脅。”】這是資產階級利益觀基礎上的認識,中國在毛澤東時代給第三世界國家的援助就不屬于這類關系,鄭永年先生沒法理解新中國是怎樣被抬入聯合國的,美西方與中國的關系為什么不能形成那樣的國家間關系呢?原因何在呢?硬力量乎?軟力量乎?或許鄭先生認為那時的中國還處在“封閉落后”的狀態“孤立在世界之外”吧?

  【從不相信中國到感覺到中國的“威脅”,到排擠中國,這是西方的行為邏輯。中美貿易戰無疑是西方和中國關系的轉折點。之前,西方總是認為有能力改變中國,通過把中國融入世界經濟體系,把中國塑造成他們想看到的國家。但貿易戰意味著,西方(尤其是美國)放棄了這一西方學者認為是“天真”的想法。既然改變不了中國,就轉而排擠中國?!?/p>

  從這段敘述看,鄭永年先生應該明白,美西方占據著塑造與中國關系的主導權,他們處在矛盾的主要方面。中國處于被動的應對層面,居于矛盾的次要方面。確實,美西方是感到改變不了中國,就轉而排擠中國。但是,排擠中國還只是當前階段的事情,后面還會有升級行動,絕不僅僅只是排擠,而是要扼殺和肢解。這點,鄭永年先生可能認識不到,我們中國人則不應那么簡單和短視,要認清美西方的戰略企圖和帝國主義本性。不過,鄭永年先生對此變化似乎感到憂慮,但是我們中國人并不必感到擔憂,也不必害怕,中國準備對付就行了。

  【病毒所引發的西方(美國)對中國的態度惡化,就是這一邏輯的延伸。從一開始,美國的政治人物就是有其議程的。對疫情在美國的擴散,他們從來就沒有承擔過任何責任,而是一直把責任推給中國。從病毒冠名之爭和病毒起源的各種陰謀論,到后來的對世界衛生組織的指責和對中國“秋后算賬”,各種行為都是這一議程的一部分?!?/p>

  鄭永年先生這點認識有可取之處,看到了疫情以來美國對中國態度和甩鍋追責行動與先前貿易戰、科技戰方面遵循著同一邏輯,是連續系列動作的發展,而不是像國內一些主流學者那樣割裂開來孤立地看待。但是,要認清,這一邏輯并不是簡單“排擠中國”的邏輯,而是“扼殺肢解”的邏輯。

  【很顯然,這種行為邏輯不僅屬于美國,也屬于整個西方世界。盡管中國在本土疫情得到基本控制之后,盡力向包括一些西方國家在內的100多個國家提供醫療衛生物資,但西方對中國的不信任不僅沒有降低,反而急劇增加。中國的對外醫療援助被視為“口罩外交”“影響力外交”和“地緣政治外交“。秋后算賬的聲音在整個西方世界盛行,英、法、德高官也直接或間接地指責中國。

  除非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西方和中國的關系出現逆轉,否則西方新一波更大規模的“反華”和“反中”浪潮不可避免,無論是在疫情之中還是疫情之后?!?/p>

  看到美西方正在變化,正在日益增加敵視中國的情緒和詆毀中國的舉動,中國人應該警醒,應該提高警惕,特別是對美西方抱有較好感覺和美妙幻想的國人,要認真反思調整了。但是,我們不必為此驚慌失措,更不必產生害怕畏懼心理。這次疫情大考,讓國人對中華文明優勢和社會主義制度優勢有了更多的體會,增加了更多的自信。反觀美西方,暴露了自己的文明缺陷和制度缺陷,可是他們的統治精英卻擔心因此中國在世界上增加了令他們難以接受的正面影響力。這是他們仇恨中國的一個新緣由。當前,中國官方和民間正在合力駁斥美西方詆毀中國和追責中國索賠中國的罪惡謬論,我們還要做更多的努力和調整,一定要使得他們的圖謀不能得逞。

  【在西方對中國轉向“擠”的時候,中國本身也從“推”轉向了“退”。“退”不是表現在物理和物質意義上,而是表現在思想和態度上。實際上,在物理和物質意義層面,正如“一帶一路”倡議等項目所顯示的,中國近年來剛剛走向世界。然而在思想和態度層面,很多人開始從世界體系回撤,以至于越來越多的中國人也持有了美國人一般的“我就是世界”的心態?!?/p>

  鄭永年先生這里的言說實在混亂不堪。前面數段已經揭露了是美西方發現不能改變中國,轉而排擠中國,實質是美國轉入扼殺肢解中國的戰略階段了,可是這里又莫名其妙地擔憂起中國的“退”了,而且用“我就是世界”的極端態度來歪曲“退”,用以暗示應該采取無原則親美態度。事實上,中國沒有完全屈服于美西方發起的進攻,而是有所妥協,也有所抵制,中國的自主性沒有完全消失,可能在美西方的壓迫之下逐步增強,恐怕這才是鄭永年先生所真正擔憂的吧?“我就是世界”是美西方的霸權主義心態,是西方中心論的潛意識世界觀,鄭永年先生或許已經默認了。于是,如果中國人當中也有了這種心態,鄭先生會有很強烈的精神情感的心理反應,這怎么行呢?中國要走社會主義道路,堅決反對霸權主義,自己也不稱霸,而是主張世界各國不論大小強弱,一律平等相待。中國被迫從美西方體系回撤,并不見得一定是壞事,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好事,但這不是“我就是世界”的霸權心態。鄭先生不要用這個虛假的帽子來嚇唬中國人,也一定嚇唬不住多少人。

改革開放究竟給中國社會帶來什么?

  ——六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5月1日星期五)

  【民族主義的崛起與國際化

  改革開放無疑促成了中國經濟越來越國際化。直到今天,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中國的經濟都是相當國際化的。就投資貿易開放度來說,中國甚至比西方一些國家更加國際化?!?/p>

  中國經濟并不是越國際化越好,持有這種認識是錯誤的,也是有害的。中國經濟現在已經過度國際化了,中國經濟的自主性已經是比較嚴重地受到了削弱。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得美國可以利用中國對美經貿依存度畸形偏高而發起所謂貿易戰訛詐中國,利用中國放棄自主發展道路轉而與美西方接軌后不少領域的技術發展受制于人而發起圍剿中國的科技戰,中興公司被搞殘就是活生生的事實,鄭永年先生看不到嗎?照著繼續國際化的開放進度,甚至美國將來還要利用中國金融領域過度開放的條件發起摧毀中國經濟、洗劫中國國民財富的金融戰。中國的確比西方一些國家更加國際化,因而需要中國舉國上下進行反思,盡快調整過度開放的政策,重視維護國家經濟安全、保衛國民財富的問題。

  【人們的心態則越來越內向,即“向內看”。產生這種傾向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個最為重要的因素是民族主義的崛起。因為國家的快速崛起,人們對國家的崛起變得無比自豪。同時,經過那么多年的開放,很多人看到西方的體制原來遠非過去所想象的那么美好,“不過如此”。這無疑是積極正面的?!?/p>

  中國人的心態并沒有內向,不能把中國堅持獨立自主的發展道路視作貶義詞的“內向”即“向內看”,若是中國放棄了對當今世界外部環境的認真關注研究而盲目陶醉于自我現狀,這種心態則是十分有害的。但是,中國社會基本上不存在這樣的問題,中國人的進取奮斗精神是高昂的。一些國人對國家的崛起變得無比自豪,同時對美西方的認識有些變化,認為“不過如此”,不再像1980年代那樣認為美國的月亮比中國的圓,這應該算得上近些年中國對美西方認識有所進步的表現了。但是,我們的確不能忽視這四十年來表面光鮮成績背后的各種嚴重問題,共產黨的蛻化變質問題,國家自主性的問題,社會階級分化和階級對立的問題,國家分裂的危險,財富占有兩極分化的問題等等。這些問題需要正視和反思,不能回避和掩飾??墒强v觀鄭永年先生文章,他對這些問題絲毫沒有觸及。

  【但是,人民在享受改革開放成果的時候,并不十分了解這成果是如何得來的,國家是如何崛起的。盡管沒有人會否認改革開放的成果和國家的崛起,是中國人民辛苦勞動得來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也是中國和西方互動的成果。如果沒有西方“拉”的一面,中國盡管也會最終崛起,但崛起會困難得多。

  鄭永年先生似乎認為是改革開放讓中國崛起了,而且這個功勞要特別強調還有美西方“拉”的貢獻。這里,鄭永年先生對新中國前三十年的社會主義建設的歷史成就完全抹殺了,這是歷史虛無主義的論調,這是極不公平的,也是極其錯誤的。事實上,改革開放讓中國崛起了嗎?這個問題還是難以做出肯定回答的。日益崛起的中國能夠讓臺獨興起霸占臺灣越走越遠嗎?能夠讓香港回歸之后再發生港獨興起嗎?如果說現在的中國崛起強大了,讓國人怎樣看待孟晚舟的命運?怎樣看待中興公司和華為公司的命運?崛起的中國連中國的一個公民、一家公司都保護不了嗎?這樣的崛起,的確有美西方“拉”的功勞,但是更是中國內部反毛反共勢力“推”的惡果??梢钥隙ǖ刂v,如果堅持毛主席、周總理確立執行的對待美西方的戰略方針,堅持獨立自主的社會主義發展道路,中國斷然不會上美西方的當,斷然不會發生國產運十大飛機、中興公司和華為公司的悲劇,也斷然不會有孟晚舟的悲慘命運,甚至可以大膽地想象,臺灣問題或已解決,港獨暴亂根本不會具有產生的條件和機會。

  改革開放的成果被誰占有被誰享用呢?全國人民如何共享改革開放成果?這幾十年來,中國人民辛苦勞動創造的財富很多很大,可是勞動人民所得幾何?全民公費醫療失而復得了嗎?住房問題解決了嗎?靠著權力和資本剝削先富起來的少數人能夠帶動深受資本剝削和權力壓迫的勞動人民大眾這些占中國人口絕大多數的后富們實現共同富裕嗎?先富們把巨額財富和家人轉移到美西方去淪為美西方要挾中國政治逼迫中國向其妥協屈服的工具,難道不是國家的悲劇?這也有美西方“拉”的功勞,中國人應當承認。鄭永年先生若是為了中國人民的利益著想,應該對這些問題進行有益的研究。

  【沒有這個認知,越來越多的人就驕傲起來。在一段時間里,“超越西方”的聲音盛行,人們相信西方已經衰落,中國已經全面超越西方。當然,也有很多人開始當西方的“老師”了?!?/p>

  看來,如果有人對中國的成績感到驕傲,倘若不感恩感激于美西方對中國的貢獻,甚至不再繼續匍匐在美西方腳下仰望學習了,鄭永年先生就感到極度的不舒適。當然了,如果有人對中國的成績有微詞,甚至對美西方的“貢獻”有負面認識,估計鄭永年先生就更加難以接受了。“超越西方”的聲音就讓鄭永年先生感到非常刺耳了,那些認為中國有好于美西方、值得美西方學習借鑒的地方的聲音估計鄭先生聽到了會血脈噴張,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這你們竟然也敢想?!”

  怎么就不能“超越西方”了?難道中國就要永遠落在美西方的后面嗎?雖然說現在還沒有全面超過美西方,但是也并不是說中國在一切領域都不如美西方。遠的不說了,但就今年應對新冠肺炎瘟疫的表現來說,中國超越西方做得更好難道不是實情嗎?鄭永年先生對此也要否認嗎?中國經驗不可以與世界分享嗎?至于美西方國家能夠借鑒多少那要受制于他們的制度文化條件,中國人并沒有強制別人接受推行。中國人還是要有自己的民族自信的,不必妄自菲薄,不能搞民族虛無主義。

  中國人少有相信美西方已經衰落,但是美國的世界霸主地位正在相對衰落倒也是事實,至少它的道義形象失去了很多的感召力已經是個不容否認的事實。當然,美國的軍事、科技、金融霸權還很強大,整體上美國的霸主地位還在。但是,中國不應當毫無原則地屈服于美國的霸權淫威,中國應當堅持反對霸權主義的態度和立場。

鄭永年為什么極力排斥中國自主發展道路?

  ——七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5月1日星期五)

  【但是,一旦面臨日益惡化的外部環境,而物質(尤其是技術)面受到西方大力擠壓的時候,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力量更傾向于內部化。人們不是像從前那樣選擇和西方互動,向西方學習,而是開始“抱團取暖”,通過團結內部力量來應付惡化的環境。這自然也符合行為邏輯,但這顯然是一種惡性循環?!?/p>

  鄭永年先生在這里分明對中國人民團結起來應對外部環境惡化的自主奮斗傾向進行了污名化的闡述,暴露了他實際上是反對中國走上獨立自主的道路的。他希望中國還像從前那樣和西方互動,向西方學習,而不要顧及美西方正在對中國進行的一切敵視、詆毀、圍堵、訛詐、扼殺舉動,這不是要中國向美西方徹底投降嗎?

  【新冠疫情發展至今,很多人的行為就是如此。民間的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導致社會內部的急劇分化,每個人的意識形態認同都是“旗幟鮮明”,“自己人”和“他人”之間的關系猶如井水不犯河水?!?/p>

  中國社會基本上不存在民間的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人們對賣國主義和資本主義的不滿,完全都可以引入社會主義思潮引領,并在科學社會主義道路上真正解決問題。事實上,愛國主義和社會主義是中國人民的主流,但是精英們當中卻并非如此?,F今中國社會輿論場的紛爭態勢,并不是各種思潮引發的,按照馬克思主義理解,這些思潮紛爭起源于現實的政治經濟結構。鄭永年先生用污名化的敘述,也是只看到表面現象,是哲學上唯心主義的錯誤淺見。實際上,四十年來的親美傍美發展路線造成的中國社會內部的階級分化是形成中國社會輿論場思潮紛爭的根由,不同的階級人群面對外部環境的變化從自身階級的利益出發會有不同的認識和態度主張。鄭永年先生的認識和主張比較符合于傍美發展路線既得利益集團即親美西方的買辦資產階級的利益。

  【儒家社會本來就比較保守,比較內向,所以儒家社會的國際化很不容易。在東亞,日本和之后的“四小龍”(韓國、新加坡、中國臺灣和香港)現在都是高度國際化的社會,但這些社會的國際化都是人為的結果。這些社會都是精英統治的典范,而精英是高度國際化的。因為近代以來,尤其是二戰之后,這些社會屬于西方陣營的一部分,因為精英了解這個西方世界是如何運作的,也努力促成社會和國際的接軌?!?/p>

  改革開放前的新中國不是儒家社會,難道鄭永年先生忘了新文化運動和文化大革命時期兩次批孔批儒嗎?隨著新中國社會主義制度的建立和社會主義文化的興起,新中國在毛澤東時代已經建立起了與傳統儒家社會有著根本區別的新社會。在毛澤東時代,已經普及了勞動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主義新文化,已經是社會主義社會,雖然還不是發達的社會主義。鄭永年先生在這里把中國改革開放伊始的社會看作儒家社會而與其它地方相比,發生了前提性的錯誤。但是,倒是在改革開放以后,中國又興起了孔學、儒學思潮,也出現了一些跟日本和“四小龍”社會里類似的認同美西方的精英群體。

  鄭永年先生極力給人鼓吹國際化,可是請大家認真想想,何謂他所講的國際化?是否就是前面他所宣揚的“與美西方接軌”?這難道不是要中國匍匐在美西方腳下,認美西方為世界中心甚至以之為整個世界并融入其中甘當其附庸嗎?日本和“四小龍”哪個與美西方中心國家有平等地位?哪個不是美西方的附庸奴仆?哪個不要仰人鼻息生存?促成這樣與國際的接軌,就是你們這類精英的使命嗎?這種“接軌論”在中國已經鼓吹了二三十年了,給中國帶來的危害不淺,現在因為美西方調整對華戰略策略而使得這種“接軌論”遭遇了尷尬,使中國不少人醒來了,可是鄭先生竟然還要繼續鼓吹下去。只是,聽信的人會越來越少的。

  鄭永年先生感嘆“儒家社會國際化不容易”實際上是哀嘆中國與美西方全面接軌怎么這么難?!的確,我們更有自信,中國不容易成為美西方社會所要求的那個樣子,因為毛澤東生前給中國人民的思想靈魂中注入了強大的社會主義因素,因為蘇聯的前車之鑒殷鑒不遠,因為絕大多數中國人的利益都在國內,因為美西方根本上敵視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

  【但今天的中國似乎不是這樣。不難看到,被視為最了解國際形勢和西方世界的精英,都變成最具民族主義色彩的一群,他們不去引導民眾,而是主動屈服于,甚至訴諸民粹。如此,其后果是不言自明的?!?/p>

  果然,鄭永年先生對一些不認同或不再繼續認同“接軌論”的知識分子有不滿了,估計像張維為、宋魯鄭、邊沁、鄭若麟、李玲、潘維等了解國際形勢和西方世界的精英,鄭永年先生都會將他們歸于最具民族主義色彩的一群,譴責他們不去引導民眾與西方接軌,而是主動屈服于國內民眾的愛國主義情緒,甚至訴諸民粹了。不過,鄭永年先生顯然擔憂過度了,君不見方方及其朋友們不是還很強大嗎?他們中很多應該是跟您一樣的精英,您難道看不到中國主流精英依然是認同追隨美西方的嗎?哦,對了,您是看到出現了不再認同的這種新興趨勢了吧?可能也看到了國內民眾對方方們的批評了吧?鄭永年先生對此后果很是擔憂,擔憂中國繼續推進與美西方接軌的動力下降了,阻力可能會日益上升。

  這里,我們應該想想,中國的知識分子精英群體究竟應該為誰服務?站在什么立場上看待問題?這并不是一個默認都解決好了的問題。個人主義思潮流行了四十年了,否定了毛澤東時代倡導的知識分子為勞動人民大眾服務的價值觀,改革開放以來倡導追求個人利益,事實上就造就了一大批將個人利益與美西方資本集團或者中國新興買辦資產階級利益捆綁在一起的知識精英群體,他們在賣力地鼓噪中國應當步前蘇聯后塵,與美西方徹底接軌,連俄羅斯改變后仍遭美西方敵排斥和打壓的教訓都不反思。

  鄭永年先生雖然看不到“接軌論”給中國帶來的危害和風險,但是總應該能看到當前“接軌論”的一時尷尬是由美西方引起造成的,并不是您所譴責那些具有愛國良知的知識分子精英造成的啊!

鄭永年為什么仇視中國的愛國主義?

  ——八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5月1日星期五)

  【很多官僚部門不作為。人們忘記了,中國作為第二大經濟體和最大的貿易國,而且經濟深度融入國際,實際上,“國內”和“國際”之間并不存在明顯的界線;也就是說,內部發生什么都會對外部產生巨大的影響。人們不禁要問,無論是地方政府官員還是從事“戰狼式外交”的人們,他們在說話做事的時候考慮到外部影響嗎?可能沒有,更有可能的是把中國當成了世界。否則,如何解釋這段時間里頻繁發生的外交爭議事件呢?】

  鄭永年先生在前面譴責完了中國有愛國良知的知識分子還不夠,還要譴責中國的地方政府官員和外交官對美西方不夠溫順?!難道讓他們都像晚清的巡臺官員和李鴻章那樣的外交官對待美西方不成?在中國外防疫情輸入方面,一些地方官員嚴格執行中國的防疫法規落實,對外國人也一視同仁,這樣本無問題,都是為了大家共同的安全,而一些美西方反華勢力炒作這些事情,中國政府進行了正面的闡明,駁斥美西方反華媒體的謬論,這些都是得到國人認同支持的舉措。面對美西方掀起的甩鍋中國、追責中國、索賠中國的反華惡浪,中國外交官進行反駁,也是理所應當的,而且目前整體上還沒有做到位,還沒有做好,還沒有擺脫遭遇美西方輿論圍攻的被動態勢,恐怕僅僅只是輿論反擊還不夠的,還需要更多的行動才能制止美西方的這種罪惡舉動。就這些情況,鄭永年先生看不下去了,就認為沒有考慮倒外部影響,就誅心問罪可能是把中國當成了世界??梢?,鄭永年先生在這里完全站到了美西方反華勢力的一邊,不顧一點為中國好的顏面了。難道只有中國向美西方低頭認罪才能讓鄭永年先生接納感到欣喜嗎?可是,中國實在沒有罪錯可言啊,狼要吃小羊,小羊就是違心地承認是自己弄臟了河里的水,就能換得狼不吃小羊的結局嗎?

  【精英部門是這樣,民間更是如此。實際上,精英和民間是互相強化的。在自媒體時代,商業民族主義已經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越來越多的自媒體投入到“愛國主義”這一蒸蒸日上的行業之中。媒體操作和資本逐利可以理解,但管理部門為什么也不作為?如果說對政治上敏感的媒體與人能夠有效管治,對類似“xx國想回歸中國”那樣愚昧無知,又能產生極其負面國際影響的言論,難道不應當進行有效管治?】

  看了這段感到十分詫異,沒想到鄭永年先生如此仇視中國愛國主義思潮的興起,甚至不惜利用自己對中國政府的影響力指斥管理部門應該動用公權力強力打壓愛國主義聲音。難道鄭永年先生不知道嗎?政府里的那些同道者已經做了不少這方面的事情了,比如今年內蒙古某地警察將在網絡上懷疑美國制造生物病毒的網民已經拘留歸案并發布了正式新聞警示天下,網管部門嚴厲追殺懷疑美國制播病毒的文章。這應該讓鄭先生很高興吧?這時候鄭先生不會擔心因此而會加劇中國社會內部的分裂和對立了吧?更加惡毒的是,鄭先生公然用極其個別的極端言論來污蔑詆毀完全否定整個愛國主義陣營。個別極端錯誤的荒謬言論,應當管控,但是這絕不是愛國主義思潮的主流。

  【一旦有了“退出”世界的心理,人們與世界的心理距離就會越來越遠,和世界隔離的心墻會越來越高、越來越厚。以至于一旦走出這堵又高又厚的墻,人們猶如“外星人”,不知道如何與世界溝通,更不知道與世界溝通什么。自然,世界也并不認同走出這堵又高又厚的墻的人們了?!?/p>

  鄭永年先生不要污蔑中國人民走向獨立自主道路的努力,再問一遍,美西方就是世界嗎?中國被美西方排斥轉而探尋新的自主發展道路就是“退出”世界就意味著要走向“封閉落后”嗎?完全是一派胡言。鄭永年先生這里還是抱著陳舊的西方中心論的世界觀不放,就像井底之蛙,認為天就井口那么大,美西方就是全世界,中國若是被美西方排擠出來就沒法活了,這是可憐的洋奴思想。實不知,中國被“擠”出美西方主導的資本主義體系,對于中國的自主發展和社會主義事業來說未必是壞事,反倒可能正是一個良機。轉危為機,是可能的,有什么可怕的呢?

鄭永年應該重新認識中國與美西方打交道的歷史

  ——九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5月3日星期日)

  【“我就是世界”離封閉不遠

  從經驗來看,如果有了“我就是世界”的觀念,離再次封閉也就不遠了。歷史上就存在過,筆者稱之為“明朝陷阱”。明朝有一段時間,無論從國家能力(例如鄭和七次下西洋)還是社會能力(例如反映民間海商力量的所謂“倭寇”),在當時都是天下第一。但在“天朝什么都不缺,哪用得著開放”的心態主導下,明朝實行海禁,最終使得中國失去了海洋時代。清朝繼承了明朝的遺產,閉關鎖國,直至近代被西方徹底打敗?!?/p>

  明清時期,基于海盜文明的歐洲殖民主義興起,給非洲、北美、中東、亞洲等地民族和人民帶來野蠻和殺戮,這筆歷史債務至今沒有得到認真的清算。中國雖有強盛國力,亦有鄭和七下西洋的壯舉,但是沒有走歐洲殖民主義的野蠻侵略道路,而是與沿途各國發展友好交流和通商關系,這是中華文明值得驕傲的地方,而不是什么不光彩的歷史,也不必為此感到遺憾,歐洲基于海盜文明的殖民主義那樣的海洋時代不值得中國學習和擁有。晚清中國被歐洲殖民主義侵略勢力所打敗,敗在政治腐朽,社會兩極分化,沒有強大工業支撐,不能形成堅定的國家戰力,而不是敗在所謂的閉關鎖國,更不是敗在沒有接納認同西方文明。中國也曾經有過仁人志士立足于向西方學習文明和制度,但是其結局都沒有能夠改變中國挨打的命運,直到成立共產黨,在毛澤東領導下建立新中國,建立社會主義制度,實現了工農階級勞動人民當家做主,大力推進工業化,整個國家和民族才徹底終結了屈辱挨打的近代史??墒?,在鄭永年先生看來,毛澤東領導的社會主義時期是他不喜歡的沒有與美西方社會全面接軌的所謂封閉時期,也一直被幾十年來的主流輿論妖魔化為閉關鎖國時期,僵化落后時期。能否正確認識中國近代史,能否正確認識毛澤東時代的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和歷史成就,能否正確認識毛澤東所指引的社會主義道路,是決定我們國家今后走向的關鍵。

  【但這并不是說,再次封閉是必然的。其實,自始至終,并非整個國家都驕傲了,也有清醒的社會和精英群體存在;尤其重要的是,領導層一直是清醒的。早期,領導層的清醒表現在和西方世界進行“求同存異”的互動,他們不僅發現了和西方世界的共同利益,更發現在一些共同價值觀上,也是可以和西方討論對話的?!?/p>

  鄭永年先生很善于提供并不存在的偽靶子,好以售其奸。中國無論明清時期,還是當下,都不存在他所謂的“我就是世界”的美國式獨霸世界的霸權心態,根本不是由此心態決定中國會走向所謂的封閉。這些年來,中國社會崇洋媚外思潮的影響有所下降,鄭永年先生就擔心中國會有霸權心態了,就擔心中國會走向封閉了。還好,他并沒有認為整個國家都驕傲了,也有跟他這樣認識一樣的清醒的精英群體存在,他現在還要綁架領導層,認為跟他們一樣清醒。這是多么高明的手法啊!鄭先生或許看到了中國領導層與西方世界進行”求同存異“的互動,但是沒有看到批判西方憲政和普世價值觀嗎?沒有看到中國領導層在倡導“四個自信”嗎?莫非鄭先生認為中國領導層批判西方憲政和普世價值觀和倡導“四個自信”是虛假的?

  【在一段時間里,中國和西方也進行了價值觀(包括民主和人權等)的對話。盡管并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因為中國本身也具有和西方不同的價值系統,對話可以,但并不能互相取代。但這種對話本身很重要,因為它指向人們心態的開放?!?/p>

  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中國都可以在具有自主性的基礎上,在堅持“四個自信”的前提下,與美西方社會開展正常的科技文化交流和領導人對話,不必擔憂中國人的心態開放問題。中國文化向來具有開放性,包容性。鄭永年先生喋喋不休地擔心中國的開放問題,如果不是對開放做了曲解的話,實在是令人不可理解。

中國怎樣才可以自主發展強大起來?

  ——十評《鄭永年:中國會再次封閉起來嗎?》

  肖明(2020年5月3日星期日)

  【這些年和西方世界的對話因為各種原因少了,但領導層在一如既往地全力推動全球化。很顯然,領導層對中國崛起所面臨的挑戰具有清醒的認知。就以人們引以為傲的制造業來說,中國所處的現實仍然嚴峻。被視為處于衰落之中的美國仍然遙遙領先,處于第一梯隊,歐洲國家和日本處于第二梯隊,而中國仍然處于第三梯隊,甚至更低一些?!?/p>

  這些年和西方世界的對話何來減少?一帶一路、中非合作、上合組織、金磚國家等各種層面的對話交流不是很多嗎?中歐交流不是也很多嗎?所謂減少只是與美國的對華少了一些而已。今年4月21日中國駐美大使崔天凱參加彭博創新經濟論壇研討會在被問及中美是否應恢復對話時,崔大使表示,中方立場是一貫的,我們始終致力于對話,對溝通機制持支持和開放態度。但每當美政府換屆,甚至只是國務卿易人時,就會要求改建一個新的機制,對此中方總是盡量做出調整、予以滿足。幾乎所有變化都是美方引起的。由此可見,正是美國改變了對華戰略策略才引發了中美對話的減少。但是我們也不必對此感到憂慮,因為以前的對話有好多內容對中國并不有利,使得美國收買我國知識分子和官員成為他們內應奸細方便了很多。因而,現在中國可以將計就計,并不急于要求恢復更多對話,而要加緊自己的內部整合和調整?,F在中國人應該看明白美國對待中國的真實態度了,并非平等友好,而是扼殺肢解。

  我國當前的制造業實力確實還不是處于第一梯隊,目前的落差恰恰是放棄了毛周晚年所確立執行的自主發展道路的惡果,如果堅持自主發展,則至今中國肯定已進入第一梯隊行列了。今后中國要盡快追趕,必須得要堅持毛周晚年所確立的公有制基礎上的獨立自主發展道路,實行自主發展基礎上的全球化,糾正這幾十年來失去自我的全球化。中國的科技進步和工業發展,有賴于堅持獨立自主的發展道路。

  【考慮到中國目前所處的地位,是前面所說的中國“推”和西方“拉”的結果,也就是西方技術在中國的擴散效應,中國如果要成為制造業大國,還需要有30年的時間。簡單地說,美國和西方國家能夠生產大量的整裝產品,而中國的很多產業仍然停留在組裝階段,中國的整裝產品少而又少?!?/p>

  中國的科技進步要靠中國人民走毛周晚年所確立執行的自主發展道路而盡力追趕并超越美西方,而不能靠西方技術在中國的擴散效應來取得。當今中國的制造業大國地位并不是中國“推”和西方“拉”的結果,不是西方技術在中國的擴散效應,而是在毛澤東時代奠定的基礎上的新發展。這幾年的推拉結果恰恰在相當程度上延遲了中國工業和科技的發展進程,并且嚴重削弱了中國發展的自主性。比如中國航天事業的發展成就難道是美西方技術在中國的擴散效應帶來的嗎?中國自毀運十代表的航空工業的自主發展和汽車工業的自主發展,美西方技術在中國的擴散效應給中國帶來了航空工業和汽車工業的切實進步了嗎?實際上是延遲乃至毀滅了我國航空和汽車工業的自主發展進程。這方面的教訓非常深刻,亟需總結。習近平總書記2014年在上??疾?,他親自登上中國商用飛機有限責任公司的C919綜合試驗臺,并對試驗大廳科研工作者表示:中國是最大的飛機市場,過去的邏輯是,造不如買、買不如租,現在要倒過來,我們要研發、制造自己的大飛機,形成獨立自主的能力。這話讓中國人特別是中國航空人受到多么強大的激勵啊,運十飛機的慘痛命運讓多少航空人痛心不已啊!但是,失去將近30年的光景,那是那么容易追回來的呢?!不過,只要真心改正,努力追趕,中國必定是有希望的。

  【無論美國和西方如何對付中國,中國不會停止發展,更不會滅亡。不過,隨著西方的“擠”和中國的“退”,中國再次封閉起來是有可能的。曾經被拿破侖稱之為“東方睡獅”的中國,會不會剛剛醒來不久之后又睡著了呢?沒有人可以對此掉以輕心。這自然也考驗著這一代人?!?/p>

  “無論美國和西方如何對付中國,中國不會停止發展,更不會滅亡。”是啊,我們對此很有信心,我們更要有志氣加快追趕美西方的先進科技,但是前提是中國必須要堅持共產黨的堅強領導,堅持在公有制基礎上推進共同富裕,絕不能讓洋奴漢奸勢力勾結美西方反共反華勢力破壞全國人民團結,中國必須堅持走社會主義道路,才可以堅持獨立自主的發展。一旦中國被親美洋奴買辦勢力完全操控,中國很可能會遭致分裂的厄運,這是當今中國政治的最大危險。中國要想避免厄運,要真正走向強大,必須得要消除美西方洋奴買辦勢力的影響,瓦解其力量。中國只有堅定中華文明自信和社會主義自信,才會有光明的未來。

「 支持烏有之鄉!」

烏有之鄉 WYZXWK.COM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聲明: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觀點——烏有之鄉 責任編輯:晨鐘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wyzxwz1226)

收藏

心情表態

今日頭條

點擊排行

  • 兩日熱點
  • 一周熱點
  • 一月熱點
  • 心情
  1. 老田:中國革命的精神遺產到哪兒去了——從1970年代三撥反文革力量的政治分析說起
  2. 毛主席十次挽救了黨和國家!——建黨99周年的追思
  3. 為什么中國得利者要否定毛主席
  4. 這一去,要叫天地變了顏色
  5. 是該過緊日子了,但不能自“99%”始吧?
  6. 方方女士又打“極左”了,就問你慌不慌!
  7. 將“中共”比作“公司”是嚴重的政治錯誤!
  8. 莫迪姿態強硬,印度國內有些人開始擔心了
  9. 美國對香港亮出“核選項”?事情恐怕跟你想的不一樣……
  10. 郝貴生:“共產主義的幽靈”究竟是什么?
  1. 普京為何不能讓俄羅斯強大?線索就在閱兵式
  2. 我敢預測:要不了多久會再次聽到這些話
  3. 特朗普掐住了反華“命門”?
  4. 又一個重要標志性事件,這屆網民太了不起了!
  5. 陳伯達之子:八大關于社會“主要矛盾”的論述是如何產生的?
  6. 張志坤:中美關系,請不要在捏造文辭上下功夫
  7. 毀人一生的待遇,降低個退休待遇?
  8. 人民為什么討厭高曉松?
  9. 郭松民 | 勝利1962:中印邊界問題的歷史回顧(全文)
  10. 哭泣的村莊:一個中國農大研究生的回鄉日記
  1. “10年浩劫”有十大“匪夷所思”
  2. 錢昌明:“不爭論”,是一顆奴隸主義毒瘤!
  3. 張志坤:如此嚴重的政治問題,究竟該誰負責!
  4. “地攤經濟”還未落地就要“收攤”?
  5. 普京為何不能讓俄羅斯強大?線索就在閱兵式
  6. 又一個挺方方的女作家被免職
  7. 賀雪峰:我為什么說山東合村并居是大躍進
  8. 邋遢道人:6億人月入一千、地攤經濟及其他
  9. ?中印邊境沖突出現傷亡,中國周邊局勢急劇惡化!
  10. 俺看地攤經濟,就像一頭黔之驢
  1. 北京知青孫立哲:我與史鐵生一起做赤腳醫生
  2. 印共(毛)舉行五年來最大規模群眾集會
  3. 普京為何不能讓俄羅斯強大?線索就在閱兵式
  4. 鄭永年:中國切不可在世界上顯富擺富
  5. 從盼兒到怕兒: “只生一個女孩”為何盛行東北農村?
  6. 我敢預測:要不了多久會再次聽到這些話
捕鱼达人攻略 汇添富移动互联股票 大数据概念股票一览 甘肃快三玩法中奖规则 赣州期货配资 辽宁福彩快乐12助手下载 黑龙江p62开奖视频 pk10计划软件哪个好用 云南省十一选五走势 福建22选5开奖走势图大星 炒股平台